吃的，你就別搭理他了。”
“秦姐上門借錢，你直接說沒有不就完了嗎？”
“你正缺錢呢，她倒好，一分錢不借，你還掏心掏肺對人家，圖啥啊？”
何雨柱抹了把臉上的水，斜了她一眼：“你懂個屁。”
“秦姐一個人拉扯那麼大的家，肚裡又揣了一個。”
“鄰裡鄰居的，該幫就幫一把。”
“這回她沒借錢，八成是東旭哥住院的錢都花乾淨了，才顧不上咱們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別囉嗦了，不是還有一大爺嗎？”
“找他借不就得了。”
話一說完，肥皂搓到傷口上，涼氣倒抽一口。
何雨柱疼得臉都歪了。
前前後後蒸了七八遍，那股尿騷味兒總算淡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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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刷刷得毛都禿了，隻能換根新的。
臟衣服該扔扔，該撇撇。
打發何雨水回院兒一趟，把家裡的毛巾票肥皂票翻出來，去商店買齊了再拿過來。
何雨水見自家哥這麼死心眼，知道再勸也是白搭。
心裡頭琢磨著，啥時候自己能嫁出去，趕緊跟這個傻哥分家過日子。
不然早晚被拖累得連婆家都找不著。
等何雨水走遠了，何雨柱才一屁股坐到病床上。
手指頭那兒打了麻藥，疼勁兒緩了不少。
他躺在床上，腦子裡翻來覆去還是剛才妹妹那番話。
以後真不借秦淮茹錢了？
說實話，要是自己能鐵了心不借，怎麼會一次次被她拿走那一塊兩塊的。
哪回不是自己剛露出一丁點兒不樂意的臉色。
秦淮茹那眼淚珠子就跟不要錢似的，在眼眶裡打轉。
何雨水抹了把臉，那模樣活脫脫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何雨柱這顆心啊，立馬就軟得跟爛泥似的。
兜裡的票子全掏出來遞了過去，秦淮茹接過去的時候嘴角都翹起來了。
這些錢，全得填賈家的肚子。
何雨柱自己呢，就乾啃從廠子裡薅回來的白麵饅頭。
連帶著何雨水這個親妹妹，也跟著一塊兒過苦日子。
再說那醫院202病房外頭，何雨水一出來就撞見易忠海跟醫生嘮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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