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他。蘇生卻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起肩膀，埋在人懷裡。
“別、別碰我……”他聲音小小的，帶著哽咽。
哼，讓你嚇我！
周慎僵在原地。
他沒見過蘇生這個樣子。
那麼小一團，埋在人懷裡，像被全世界都拋棄了。
胸口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，疼得他幾乎站不住。
“寶寶，對不起……”周慎不敢碰他，急的在旁邊繞圈，“我、我不該那樣拉你。我不碰你，你別怕。”
蘇生不抬頭，隻把身體縮得更緊，他哭得沒有聲音，隻有肩膀在細細地顫，像朵被雨打濕的、快要從枝頭墜落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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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以後不會了。你討厭我，我不見你了。你別哭……”
蘇生終於抬起頭。
他睫毛上掛著淚，鼻尖通紅，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淺淺的印。
“周慎，”他啞聲說，“我討厭你。”
周慎像被一支箭釘在原地。
他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隻能看著蘇生，看著他被另一個人攬進懷裡，看著他轉身，看著他的背影一點一點消失在夜色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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