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浪子回頭文裡的前男友1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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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姨剛烤了蛋撻，空氣裡浮著黃油和焦糖的甜香。蘇生靠在料理台邊，拿著蛋撻小口小口地咬。
這才對。他的人生怎麼能為誰停擺？
剩下的2%，隻要等周慎從國外回來，和他這個前男友和解，他的戲份就沒了。
呼，沒任務壓在身上，那在小世界不就是度假嘛！蘇生高興起來，所以梁棋又打來電話付蘇生沒再推。
他洗了頭，發梢還帶著潮氣，就往衣帽間鑽。選了件黑色高領薄衫，外麵套了件酒紅色的短夾克。
看起來很美味。
梁棋來接他時，眼睛明顯亮了，黏糊糊的湊上來。
“好菩薩，先讓我香一口。”
蘇生斜他一眼，拖長音：“才不要—”
今晚是個私人局，在城南一棟洋房改造的會所裡。
人不多，但都跟蘇生打過照麵。普一進門，就有人從沙發上站起來，笑著叫“小蘇總”。
蘇生彎著眼一一應了。他脫下外套遞給侍應生，露出那截被黑色高領襯得愈發細白的脖頸。
燈光下，整個人像一捧裹在夜色裡的雪，亮眼。
包廂裡暖氣足，梁棋去點歌，蘇生就在靠裡的位置坐下。
剛坐下，左右便有人湊過來。一個遞果盤，一個倒檸檬水。蘇生被圍在中間，笑得眼睛彎彎，一會兒跟這個說話，一會兒嘗一口那個遞來的糕點。
他不太會拒絕，何況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浸了蜜，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裡。
“生生，你最近怎麼越來越好看了？”有人半真半假地感歎，“怎麼這麼招人？”
蘇生咬著吸管，含糊道：“真的呀？”
周圍一片哄笑。
梁棋點完歌回來，見蘇生被團團圍住，笑著撥開人群擠進去，把話筒塞進他手裡：“少爺在這兒被捧，上去唱兩首。”
蘇生不乾，把話筒往回推：“我不唱，我今晚隻想當觀眾。”
梁棋“切”了聲，自己跳上台唱了。他唱歌時總愛往蘇生那邊看，桃花眼一挑，像個開屏的孔雀。
蘇生便托著下巴，笑眯眯地回望他，目光軟軟，看得人也軟下來，歌也不唱了，跳下台摟著人貼貼。
直把人貼得拿手推拒他才心滿意足。
唱到一半，有人提議玩牌。
蘇生不會，便坐在旁邊看。他們玩得不大，輸了的喝酒。蘇生麵前放著杯檸檬水，偶爾被起哄喂一口水果。
整個人懶洋洋地陷在沙發裡，燈光掠過他臉時，那層薄紅從眼尾一直漫到耳根，不知是熱的，還是被哄出來的。
有個穿灰毛衣的男孩喝多了，大著膽子去拉蘇生的手，說要給他看手相。
蘇生沒抽回手，由他翻來覆去地看。那男孩盯著他掌心的紋路：“你感情線好亂啊。你這人，誰愛上你都要受苦。”
蘇生歪了歪頭，“你要不要吃我的苦呀？”他勾勾手，反牽住那人的手。
那男孩愣住，隨即整張臉爆紅，話都說不利索了，悻悻而歸。周圍人笑成一團。
蘇生不以為意。
他抽回手，慢悠悠地喝了口檸檬水。他早習慣了這樣的戲碼。
他不過笑一笑，說句話，就有人把心掏出來擺在他腳邊。
有些人，生來就是被愛的。
梁棋湊到他耳邊，低聲道：“生生，怎麼不問我吃不吃苦？”
蘇生瞥他一眼，說：“那你今晚早點睡，我去夢裡問問你，省得你這張嘴總調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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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棋一怔，故作柔弱的歪在人身上：“菩薩要變成妖精吸我的精氣麼？”
夜漸漸深了。蘇生被哄著喝了一點點酒，去了趟洗手間。
回來時，他看見蘇謹言的電話。未接來電，兩個。
他“呀”了聲，趕緊回撥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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