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番外——蘇生幼崽日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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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生說話遲,一歲那年,還不會說完整的句子。
隻會喊“爸爸”“媽媽”,還有一個含含糊糊的“哥哥”,喊起來像“得得”。
每次蘇謹言逗他喊“哥哥”,他就仰著那張白嫩的小臉,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圓,努力地把舌頭抵在上顎,憋出一聲“得得”。
蘇謹言心都要化了。
但同樣隻有六歲的蘇謹言還不明白被萌到了是什麼意思,隻知道把自己喜歡的東西給弟弟。
六歲的蘇謹言蹲下來,伸出手。小蘇生便搖搖晃晃地邁開步子,像隻剛學會走路的小鴨子,撲進他懷裡。
小孩的身子軟得像一團棉花,兩隻短胳膊摟住蘇謹言的脖子,把臉埋在他頸窩裡,濕漉漉的鼻尖蹭著他的皮膚。
蘇謹言被他蹭得癢,想躲,又舍不得。
“得得。”小蘇生喊他。
蘇謹言嗯一聲,勉強把他抱起來。小蘇生就趴在他肩頭,兩隻小短腿晃蕩著,嘴裡咿咿呀呀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。
蘇謹言聽了一會兒,認真地點點頭,說“嗯,然後呢”,小蘇生就繼續說。
他才一歲,詞彙量少得可憐,可表達欲旺盛得不行。
說著說著把自己說急了,小胖手在空中亂揮,蘇謹言騰出一隻手,握住他的小拳頭,輕輕捏捏。
“慢慢說。”
蘇生便深吸一口氣,重新開始“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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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的話裡夾雜著各種擬聲詞,“汪汪”“嘟嘟”“哎呀”,配上他那張一本正經的小臉,可愛得讓人想咬一口。
蘇謹言把他運到沙發邊的地毯上,他就說了一路。等蘇謹言把人放在地毯上,蘇生已經忘了自己一開始想說什麼了。
蘇父蘇母對這個來之不易的小兒子簡直捧在手心怕跌了,含在嘴裡怕化了。
每天變著法兒給他做輔食,南瓜泥、山藥糊、蘋果羹,擺在小碗裡,用勺子一口一口喂他。
小蘇生是個乖寶寶,吃飯一點也不折騰人。
小小的一個坐在專屬的高腳椅上,圍兜係在胸前,兩隻小手乖乖地放在桌沿上,等著人喂,勺子來了就張嘴,鼓著腮幫子嚼,嚼兩下就咽了,然後又張開嘴,像隻等食的小鳥。
喂得慢了些,就伸著脖子往前湊,小手去夠手裡的勺子。
惹得人笑著點他的鼻尖。
小蘇生被點了鼻子,皺皺臉,也不記仇,又咯咯笑起來。
蘇父蘇母下班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蘇生。小蘇生聽見開門聲,就從墊子上爬起來,趿著兩隻小拖鞋啪嗒啪嗒跑到玄關,撲過去抱住蘇父的腿。
他的小胳膊環著人的膝蓋,仰著臉,露出一口白白的小奶牙。
“爸爸、媽媽。”
抱完了這個,又去抱那個。
兩人整顆心都酥了。把公文包一丟,彎腰把蘇生抱起來,高高地舉過頭頂。
小蘇生被舉到半空中,兩隻小手撲騰著,興奮得尖叫。
蘇父把他放下來,他又“還要還要”地纏上去,抱著蘇父的腿不撒手。蘇父就再舉一次,再舉一次,直到胳膊酸了才罷休。
小蘇生精力旺盛,白天很少睡覺。
可一到下午三點多,他就蔫了。會自己爬上沙發,抱著蘇母給他縫的小布老虎,腦袋一歪,靠在沙發扶手上慢慢合上眼。
蘇謹言放學回來,看見他睡在沙發上,便輕手輕腳地走過去,在他旁邊坐下,把滑下來的小毯子重新蓋好。
小蘇生睡得熱了,會無意識地踢被子,小腿從毯子裡伸出來。蘇謹言就再蓋回去,不厭其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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