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去。朝中事務，能推的推給輔臣，不能推的就在寢殿外頭設了案，他守著蘇生批。
蘇生知道後鬨了一場，說父皇把他當犯人關，掉眼淚控訴自己的人生被掌控了。
蘇徹任他鬨，任他摔東西，等他鬨累了、哭夠了，才把人抱到膝上，一下一下地拍著他的背。
“犯人沒有這樣的。”蘇徹說，“犯人是關在牢裡的。你是關在父皇這裡的。”
“你的人生不被父皇掌控還能讓誰掌控呢？”
蘇生抽噎著瞪他。
蘇徹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：“父皇就你一個。你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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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臉埋進蘇徹懷裡，悶悶地說：“那父皇也不能不讓蘇景哥哥來看我。”
蘇徹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他送的東西沒意思，人來了才有意思。”蘇生說，“父皇，蘇景哥哥會給我講外頭的事。父皇不讓我出去，總得讓我聽一聽吧。”
蘇徹沉默了很久。最後他說：“一個月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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