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被嬌寵的“小皇子”1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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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生覺得自家父皇最近很不對勁。
要抱抱要親親，恨不得讓蘇生變成小娃娃揣在兜裡寸步不離。蘇生還以為自己回到了三歲時，但小殿下向來是個蹬鼻子上臉的，見蘇徹溺愛自己，更是放肆，每日樂趣就是指揮著皇帝轉來轉去。
這日清晨，蘇生剛醒，還迷糊著，蘇徹便掀了帳子進來。手裡拿著一件新裁的衣裳，是銀紅色的錦緞，襟前用金線繡著纏枝蓮紋，華貴得不像日常穿的。蘇生揉了揉眼睛，看著那件衣裳被抖開來，在自己身上比了比。
“父皇？”蘇生還沒睡醒，聲音軟軟的，“這什麼呀。”
“新做的。起來試試。”
“不要，涼的。”蘇生嘟囔著，往被子裡縮了縮。蘇徹伸手把人從被窩裡撈出來，替他脫了寢衣，一件件套上新袍。“暖的，父皇溫過了。”
“哦。”蘇生困得歪來歪去，任他擺弄，等衣服穿好了才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“太豔了。”蘇生說。
“不豔。”蘇徹端詳著他，又從案上取了一頂小冠來。那冠是赤金打的，嵌了一圈米珠，正中一顆拇指大的紅寶，在晨光裡晃得人眼花。
蘇徹把冠給他戴上，退後兩步看了看，似乎還不夠滿意，又翻出一對白玉鐲子給他套上，再往他腰間係了一塊羊脂玉佩。
蘇生低頭看著自己滿身的珠光寶氣，忽然覺得自己像棵掛滿了禮物的樹。
“父皇，這也太多了。”
“不多。”蘇徹說，“少了。”
蘇生懷疑蘇徹的審美。
“父皇，我想換件素的。”
“。”
蘇徹已讀不回。
小殿下穿什麼都好看，但那些素色的衣衫襯得人飄飄欲仙，恍若要回到月亮上的仙人。
蘇生看著鏡子裡那個被珠寶華服裹了一身的自己，那張臉還是他的臉，蒼白、眉眼淡淡，可被紅衫珠玉一襯，竟顯出一種奇異的靡麗來。
蘇徹從背後扶著他的肩，一隻手環著纖細的腰肢，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懷中人的臉頰。
鏡中兩人依偎在一起，親密非常。蘇生早被迫脫敏，也沒覺得不對。
蘇徹低頭看著鏡子裡蘇生的臉，忽然低下頭，輕吻了下白皙的脖頸。
懷裡的人孩子氣的用後腦勺輕撞了下胸口，抱怨，“父皇怎麼又親我，好癢哦。”
“父皇喜歡你。”蘇徹又親了下。
“你小時候，父皇也這樣。”蘇徹說，“是你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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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。
因為係統的緣故，自己連一歲時的記憶都記得，父皇怎麼連小孩子都騙。
蘇徹任他看，格外坦蕩，一點看不出騙人的心虛。
從這日起，蘇徹便迷上了打扮蘇生。
今日是一件孔雀羽織的氅衣，明日是一串南海進貢的珍珠項鏈，後日是一雙嵌了貓眼石的靴子。
命人將庫房裡最好的料子、最稀罕的首飾都翻出來，一件件往蘇生身上試。蘇生被折騰得煩了，他垂著眼，擺出一副可憐模樣，坐在榻邊垂著眼，說“生生大了，不親近父皇了嗎？”
？
“父皇，我沒說不親近你。”
“你方才說這件衣裳太重。”
“是重啊。”蘇生指著身上那件織金大氅，“這得有三斤重。”
“那你就是嫌父皇給你的東西沉。”
蘇生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他看著蘇徹那副“你不穿我就不走”的模樣，歎了口氣，把大氅重新披上了。蘇徹立刻多雲轉晴，伸手替他把領口理好，又撥了撥他鬢角的碎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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