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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城外！”蘇生想都沒想，“你上回說城外有座山，山上有座廟可靈，我想去。”
“要爬山哦。”
“你背我。”
蘇徹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，沒接話。蘇生見他不應，又湊近了些，鼻尖幾乎要碰到蘇徹的鼻尖，聲音軟下來，拖著尾音：“父皇——你背我嘛。我走不動。”
“還沒走就說走不動。”
“就是走不動。”蘇生說，往他這邊又拱了拱，整個人幾乎要拱進他懷裡去，“你背不背？”
蘇徹被他拱得沒脾氣，伸手把人攬住，讓他靠在自己胸口。“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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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生滿意了，把臉在他衣襟上蹭了蹭，蘇徹低頭看他，蘇生的頭發散在枕上，幾縷碎發貼在臉側，被方才那一陣鬨騰弄得有些潮，貼在臉頰上。
蘇徹伸手把那幾縷碎發撥開，指腹蹭過蘇生的耳廓。蘇生縮了一下脖子，笑著往他懷裡鑽。
“癢。”
“哪裡癢？”
“你碰的地方都癢。”蘇生說著，伸手去夠蘇徹的腰側，撓了一把。蘇徹沒防住，腰側一縮，蘇生便得意了，翻過身來又撓了一下。
蘇徹捉住他的手，扣在掌心裡，另一隻手去撓蘇生的腰。蘇生尖叫了一聲，整個人在榻上扭成一條，笑得喘不上氣。
“父皇！父皇不要了！癢！癢死了！”
他一邊笑一邊掙，掙得頭發全亂了，朝服早就脫了，隻剩一件素綾中衣，在榻上滾來滾去，衣擺卷到腰上，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腹。蘇徹的手擱在他腰側，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點溫熱和細軟。
蘇生沒察覺，還在笑，笑得眼角都濕了，伸手推他的臉：“父皇壞！我不玩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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