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看了看，沒人。他從袖中摸出編的第三隻草環，又現拔了朵小花戳在上麵。
他在角門邊站了一會兒，果然聽見腳步聲。安平從廊子那頭拐過來，見他站在角門邊，愣了一下，快步上前：“殿下，風大，當心著涼——”
蘇生把草環塞進他手裡。
安平的話斷了。他低下頭，看著掌心裡那枚草環，又抬起頭看蘇生。小殿下揣著手，偏著頭，好像有點不好意思，又有點不耐煩，拿腳尖蹭著地上的磚縫。
“給你的。”蘇生說，“本宮編的。你的那隻編得最好，別弄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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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平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他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草環，覺得眼眶發酸。他攥緊了那枚草環，然後跪下來，額頭抵在磚地上。
“殿下……”安平的聲音悶在磚縫裡，有一點抖，“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蘇生就知道這樣才特意出來，免得被其他宮人看見。又伸手去拉他。“你起來。地上涼。”
安平沒有起。他跪在那裡，肩膀微微顫著，像是壓著什麼。蘇生蹲下身來，歪著頭看他，看見他咬著嘴唇，眼角濕了一片，伸手戳了戳他的臉。
唉，就一個草環，怎麼搞得都要給他賣命似的。沒辦法，魅力如此。小殿下不無得意的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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