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被嬌寵的“小皇子”2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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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說出口的祈求是得不到回應的。
所以蘇徹隻能懷裡的人睜眼至天明。
日光從細絹窗格裡透進來，照得滿殿暖融融的。蘇生動了動，覺得渾身酸得厲害，像被人拆了骨頭又重新拚回去似的。尤其是腰，酸得連翻身都不想翻。
側過頭，看見蘇徹坐在榻邊。
蘇徹換了衣裳，玄色常服，應是已經上過早朝回來了。手裡端著一盞茶，目光落在蘇生臉上。不知道看了多久。
蘇生張了張嘴，嗓子有點啞。“怎麼一直看我呀？”
大動作動不了，蘇生隻能小小咕踴著蹭到蘇徹身邊，臉貼上大腿。
“喝水。”
要渴死了。
蘇徹一手托著他的後腦，一手端著茶盞，盞沿貼到他唇邊，微微傾斜。蘇生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，水從嘴角溢出來，蘇徹用拇指替他揩了。
見人喝完了，也不再說渴才擱下茶盞，伸手探了探他的額溫。不燙，隻是臉頰紅得厲害。
“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蘇生想了想。腰酸，腿軟，嘴唇腫著，身上那些印子被衣料蹭著，有一點刺刺的疼。可他不好意思說，隻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。”
蘇徹也沒拆穿。他伸手把蘇生連人帶被攏了攏，讓他靠著自己的手臂坐起來。蘇生被他攏著，臉埋在他肩窩裡，悶悶地說：“今天不想上朝。”
“已經替你告了假。”
蘇生點了點頭，又想起什麼。“那父、皇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早朝後。”
“那昨夜是……”
“沒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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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，好精力。
蘇生從他肩窩裡抬起臉來看他，麵色和平時沒什麼兩樣，可眼下有一層淡淡的青，蘇生伸手去夠他的臉，蘇徹沒有躲，讓他碰了。細白指尖在他眼下按了按。
“不累嗎？”
“不累。”
不信
小殿下從被子裡掙出一隻手來，拉著蘇徹的袖子往下拽。“那父皇躺一會兒。”
蘇徹沒動。蘇生又拽了拽，蘇徹才脫了外袍，在他身側躺下。蘇生咕踴過去，把腦袋擱在他肩上，手搭在他胸口，把蘇徹的手臂環過來，攬住自己的腰。
“揉揉呀，父、皇給我揉揉。”
手掌貼在腰後，慢慢地揉。蘇生被他揉得舒服了，貓似的眯起眼。
“生生，有想要的東西嗎？”
問的奇怪，蘇生平時要什麼沒有。
但萬一呢？蘇生認真琢磨起來，琢磨了半天：“父、皇，你給我打個新的長命鎖吧。”
“我那個舊的，戴了好多年了。”蘇生說，伸手摸了摸脖子上。那裡空空的，昨夜的折騰裡不知什麼時候蹭掉了，今早蘇徹也沒給他戴回去。“我想要個新的。”
舊的長命鎖是被大師開過光的，如今那位大師已圓寂，新的要重新開光，費些時日。
蘇徹低頭看著他。“先戴一會舊的，父、皇過幾日就換新的。”
“還有別的想要的嗎？”
蘇生搖了搖頭，烏發蹭成亂窩窩，“沒有了。”
“真的沒有了嗎？”蘇徹固執的問。
自己還能給他什麼。
江山給了，寵愛給了，連那些不該給的心緒也一股腦兒地倒了出去。可他覺得自己給的實在不夠。
不是蘇生擁有的太多，而是自己不夠心細，不知道蘇生到底少了什麼。
“真的呀！”
蘇徹隻好放過他，又哄著人睡了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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