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.9 黃雀在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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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你們就這樣沉默地相擁著。
在秦湛懷裡，你終於明白為什麼他見到你之後，沒有特別的生理反應。
因為他不需要恢複對你的記憶。
因為他沒忘記過。
……
雖然不知道秦湛是如何抵抗住【強製清洗】的，但結果就是，他沒失憶。
但是，如果他沒忘記，那豈不是說明，六年來，他一直懷揣著對你失約的記憶？
負罪感“蹭”地一下上來了。
換位思考一下，如果你心愛的人在你快表白的時候，忽然人間蒸發，你可不能保證再見麵的時候，還這麼心平氣和地對待對方。
你欠了秦湛那場表白，從他的生命裡消失整整六年。秦湛再見到你時，除了動作強硬些，更黏人一些，似乎並沒有任何怪罪和怨恨的意思。
這對嗎？
……
“為什麼不專心呢？”
啊？
正當你聚精會神分析時，耳邊猛地傳來他的聲音。他幾乎是湊到你的耳垂旁說話，鬨得你很癢。你下意識想從酥麻的熱氣裡彈開，卻被他抱得更緊。
下巴枕在他的肩上，你看不見他的表情。但你們實在貼得太近，他的聲音就這麼從胸腔處傳導過來，震得你的心臟也開始砰砰起來。
……秦湛是背後長眼了還是能讀心啊？他怎麼知道你在思考？
被秦湛這一嚇，你也顧不上再想了。秦湛得逞後，也乖乖地抱著你，過了好一會才慢慢鬆開。
你被他從懷抱裡釋放出來，剛好對上他平靜的目光。他的眼神其實很溫和，但你不知道為什麼，在跟那雙眼睛對視的時候，總會有一種無處遁形的錯覺。
“這六年，過得好嗎？”
他說。
沒問你“去了哪裡”，沒問你“去做了什麼”。他甚至沒問你，“為什麼不告而別”。
“挺好的。”你打哈哈，然後搬出那套漏洞百出的回答，說什麼“國外有急事，出國處理，現在回國”。
你知道這套理論本來就很扯淡。
而且在秦湛這種，壓根就沒忘記你的人麵前，這個理由簡直是一捅就碎得淋漓儘致的窗戶紙。
如果秦湛有心追問你，你根本就答不上來。
你焦灼地看著他的眼睛，等待著他的“下一步質問”。
但他聽完後，隻是淡淡地笑著，點了點頭，就這樣接受了。
“我去過你之前的家，人去樓空。你刪除了我的聯係方式，我找不到你。”
“我很擔心你。”
“但現在，你好好地站在我麵前。剛剛抱你的時候，也沒有餓瘦。”
“看到你很好，就好。”
你記得他之前跟你說，你不想說的，他不會主動問；而你主動提及的，他才會關注。
六年過去，這點倒是一直沒變。
沒質問，沒責怪，沒發瘋。
他隻是關心你，過得好不好。
好健全的“前夫哥”。
……這麼看來，哪有什麼愛意【未知】。
他明明超愛。
既然他不追究，你的一顆心就先安祥地落地了。
……
那他這六年，過得好嗎？你問。
“我好不好，你不是看見了嗎？”他伸出手，摸摸你的頭發。
？你什麼時候看見了？
“剛才，你跟著我回來的時候，不是看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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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，果然秋後算賬了。
一顆心剛落地不久就又被提溜起來了。
他什麼時候發現你在跟的？為什麼你跟了他一路，他都沒回頭看你呢？
秦湛直起身子，一邊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，一邊對你娓娓道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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