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0章 這家店不關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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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救站重新通電後，蘇彌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把拖欠兩個月的工資劃走。
動作快得薑梨都多看了她一眼。
蘇彌抱著終端，耳朵微紅。
“我不是怕你反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薑梨點頭，“兩個月沒工資還能留下，你已經很講職業道德了。”
她花了一下午，把梨安這些年的賬翻了一遍。
越翻越發現，這地方能撐到現在，全靠前幾任老板頭鐵。
暮星的精神治療費高得離譜。
中央醫院一次基礎安撫，最低兩萬星幣。
汙染值超過50%，費用直接翻倍。要請A級以上雌性安撫師，十萬隻是起步。
偏偏暮星退役軍人多，老礦工多，真正有錢的人早搬走了。
“所以很多人根本不治？”薑梨問。
蘇彌點頭。
“輕一點的買抑製劑扛，扛不住再去醫院。實在沒錢……”
她沒繼續說。
薑梨也明白。
精神汙染不會因為沒錢就停。拖到最後，無非狂化、被強製收容，或者死。
她又翻了翻舊收費記錄。
原主母親林晚還在時，普通患者一次隻收幾千，困難的甚至隻收藥錢。
後來管理人不斷漲價，病人越來越少，最後連醫生工資都發不出來。
“你真的準備繼續開下去？”蘇彌問。
“暫時打算這樣。”
“開多久？”
薑梨很誠實：“至少先把我花出去的錢賺回來。”
蘇彌：“……”
這理由聽著反而挺靠譜。
薑梨把終端往桌上一放。
“恢複營業。普通安撫三千一次，低收入患者可以申請減免。”
“那有錢人呢？”
“正常收。”
薑梨頓了頓。
“特別有錢的，多收點。”
蘇彌沒忍住笑了。
“你這不像來繼承診所。”
“像什麼？”
“像來抄底的。”
薑梨想了想，覺得也沒毛病。
就在這時，薑梨的終端響了一聲。
來自暮星中央醫院。
【賀沉野：治療費用結算申請。】
昨天從99.9降到5%，算特殊緊急精神治療。
她還沒來得及選擇付款方，下一條消息已經跳出。
【患者本人申請全額支付。】
緊接著——
【到賬：5,000,000星幣。】
薑梨盯著那一串零，安靜了三秒。
蘇彌湊過來：“怎麼了？”
薑梨把屏幕轉過去。
蘇彌也沉默了。
五百萬。
夠梨安正常運轉很久。
“你們元帥……”薑梨緩緩開口，“這麼有錢？”
蘇彌嘴角一抽。
“那可是賀沉野。軍銜工資、帝國戰功獎勵、資源星分成，還有家族資產。”
薑梨若有所思。
“早知道多收點。”
蘇彌：“……”
薑梨當然沒真打算臨時漲價。
她點開通訊。
【薑梨：收到。】
想了想，又補了一句。
【薑梨：後續複診另算。】
十幾秒後。
【賀沉野：好。】
乾脆。
有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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