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章 黑豹破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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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叔的宣傳效率，比薑梨想象中還高。
第二天一早，梨安門口就多了三個人。
一個舊礦工，一個退役士兵，還有一個被失眠折磨了大半年的年輕貓族。
共同點隻有一個——窮。
薑梨照單全收，收費依舊三千。
不到半天，蘇彌看她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變成麻木。
因為三個病人的汙染值，無一例外都在進入薑梨三米範圍後開始下降。
速度有快有慢，但全都有效。
最離譜的是第三個人治療時，第二個病人還沒走遠。
兩個人同時處在三米範圍內。
兩台檢測器一起往下掉。
蘇彌足足看了半分鐘，最後一句話沒說，轉頭去整理病例。
她覺得自己需要安靜一下。
晚上十一點，最後一個病人離開。
薑梨伸了個懶腰。
第一天正式營業，收入一萬二。
不多，但至少沒有繼續往外燒錢。
“照這個速度，能養活咱倆了。”薑梨評價。
蘇彌正在鎖藥櫃。
“前提是你別永遠隻收三千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這個效果傳出去，三十萬都有人排隊。”
薑梨認真想了想。
“那以後有錢人漲價。”
蘇彌哭笑不得。
“你是真的一點不客氣。”
“開店不賺錢，難道做慈善啊？”
願意給沒錢的人減免，和對所有人免費，是兩回事。
兩人剛準備上樓。
砰——！
一聲巨響突然從大廳傳來。
右側落地窗整個炸開。
玻璃碎片飛得到處都是。
“趴下！”
蘇彌臉色驟變。
緊接著，一團黑色的東西從破碎窗口滾進大廳，重重撞在一排等候椅上。
金屬座椅當場翻倒。
薑梨看清以後，腳步一頓。
黑豹——
一頭很大的黑豹。
純黑色皮毛幾乎和夜色融在一起，隻有腹部和後腿沾著大片鮮血。
肩側還有一道猙獰傷口。
像是被能量武器打出來的。
“別過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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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彌一把拉住薑梨，迅速打開汙染檢測器。
紅光掃過黑豹。
下一秒，尖銳提示音響起。
【精神汙染值：81.3%】
蘇彌臉色一下白了。
“重度狂化。”
超過80%，隨時可能徹底失去理智。
黑豹趴在地上，呼吸沉重。
鮮血順著爪尖往下滴。
可即便傷成這樣，那股高階獸人的危險氣息依然壓得人心口發緊。
薑梨看了眼滿地玻璃。
“我的玻璃啊！他這是自己撞進來的？”
蘇彌：“現在是關心玻璃的時候嗎？”
薑梨沉默。
也是。
她剛想啟動緊急求助，地上的黑豹突然動了。
一隻前爪撐住地麵。
金色獸瞳緩緩睜開。
沒有多少理智，隻剩警惕和暴躁。
“別看他的眼睛。”
蘇彌壓低聲音。
“高汙染獸人會把直視理解成挑釁。”
黑豹卻像嗅到了陌生雌性的氣味。
獸瞳一點點轉向薑梨。
蘇彌心臟都提了起來。
“薑梨，往後退。”
薑梨沒有立刻動。
因為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那層無形的水波，以她為中心，安靜鋪開。
三米。
可黑豹距離她還有六米。
不在範圍內。
儀器還在報警。
【82.0%】
【82.6%】
汙染值還在升。
“再這麼下去會完全狂化。”
蘇彌咬牙，“我先試著安撫，你去按警報。”
她剛釋放出第一根精神絲。
“吼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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