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免費是不可能免費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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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一開，人群差點直接擠進來。
“薑醫生！”
“真的是三千一次嗎？”
“我汙染值才四十，能不能今天做？”
“我爸七十多了，先給我爸看！”
蘇彌拚命維持秩序。
“排隊！”
“先登記！”
“高汙染患者優先！”
薑梨站在櫃台後看了一會兒，很快發現一個問題。
人太多了，而且不是所有人都是真的來看病。
還有不少人純粹來湊熱鬨，甚至有人舉著終端直播。
“就是她？”
“聽說F級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薑梨眉心微皺。
“關門五分鐘。”
蘇彌一愣。
“這麼多人……”
“先關門。”
門重新合上，外麵頓時一片抱怨。
薑梨直接打開營業係統。
“重新做收費規則。”
蘇彌立刻明白她的意思。
現在這種情況，如果還照著一個價亂接，遲早出問題。
十分鐘後。
梨安門口多了一塊新的電子公告牌。
【基礎精神安撫：3000星幣起】
【汙染值50%以上：按治療時長與治療效果計費】
【低收入、退役軍人、老年患者：可申請減免】
【重症患者：優先】
【普通預約：按登記順序】
最下麵還有一條，字體特別大：
【插隊：十倍收費。】
公告一出來，人群安靜了一瞬。
然後有人笑出聲。
“十倍？”
“這老板挺敢寫。”
“我喜歡。”
但也有人不滿。
“雌性安撫雄性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狐族男人，穿得不錯，看樣子也不像缺錢。
他抱著手臂：“這麼多人精神汙染嚴重，你明明有能力，為什麼還收錢？”
旁邊有人皺眉：“醫生不收錢吃什麼？”
男人卻不以為然。
“普通醫生當然收。”
“但雌性不一樣。”
“帝國每年給雌性那麼多福利，不就是因為你們需要承擔精神安撫責任？”
蘇彌臉色一下冷了，這種話她以前聽過太多次。
帝國確實有雌性補貼。
可那是因為雌性數量極少，也因為精神安撫本身會消耗精神力。
什麼時候變成了拿補貼，就必須無償服務所有雄性？
薑梨倒沒生氣，她隻問了一句：
“你有工作嗎？”
男人一愣。
“當然有。”
“工資多少？”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那你每個月工資全部捐了嗎？”
男人臉色一僵。
薑梨繼續：“帝國也給你公共醫療、交通補貼、安全保護。”
“照你的邏輯。”
“你是不是也該免費給帝國乾活？”
周圍有人直接笑了，狐族男人臉色發紅。
“這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在我這裡就是一回事。”
薑梨指了指公告牌。
“我願意給沒錢的人減免，是我願意。”
“我收費，也是我的權利。”
“誰規定雌性就得免費救所有人？”
沒人說話，薑梨又補了一句。
“真有這條法律，就拿出來。”
“我今天就關店。”
狐族男人徹底說不出話。
蘇彌差點鼓掌。
這話說的太爽了。
以前他們這種普通安撫師最怕的就是“你是雌性，就應該幫忙”這種帽子。
拒絕了是冷血，收費高了是貪錢。
薑梨倒好，直接讓人拿法律。
人群裡一個老獸人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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