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緊跟著幾道人影。
不。
那已經不能算正常人了。
他們皮膚青灰，嘴角全是血，其中一個半邊臉都爛了，卻還在追著前麵的人撲咬。
商場裡瞬間炸了。
“咬人了！”
“快跑！”
“門口還有！”
人群一窩蜂往裡衝，尖叫聲、哭聲、貨架倒地聲混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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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嬌嬌臉色一下白了。
隔著文字看喪屍是一回事，親眼看見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後背瞬間泛起一層冷意，頭皮也跟著發麻。
真的來了。
齊寂淵反應比所有人都快。
他一把抽出被她抱著的胳膊，順勢扣住她肩膀往後帶：“退！”
顧嬌嬌踉蹌一步，卻沒傻站著。
前方有人慌亂中撞翻購物車，正堵在過道中央，後麵還有人拚命往這邊擠。
她咬牙衝過去抓住車把，用力把購物車拖到一邊。
手臂被震得發麻，她疼得倒吸一口氣，還是沒鬆手。
“這邊能走！”
蘇晚晴從另一側迅速退過來，聽見她的聲音，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，什麼都沒說。
齊寂淵已經抄起金屬棍擋在最前麵。
他回頭掃了一眼，確認顧嬌嬌沒有亂跑，隻丟下一句：“跟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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