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話。
齊寂淵三人沒有立刻靠近。
先從公路側繞了一點，確認加油站後方和左右都沒有明顯屍群，才往加油區接近。
顧嬌嬌趴在車窗邊看著。
離得遠，她看不清他們說了什麼。
隻看見陸驍從左側繞過去，陳野停在加油機之間。
齊寂淵沒有衝最前，始終把受傷那側肩膀控製得很穩。
第一隻喪屍被陸驍從側麵解決。
SUV後麵的那隻聽見動靜，搖搖晃晃衝過來，被陳野直接砸倒。
過程很快。
沒有其他東西突然冒出來。
顧嬌嬌剛鬆一口氣，就看見齊寂淵蹲下查看地上那具原本就倒著的喪屍。
他沒有碰太久，很快站起來，看向便利店。
陸驍也轉過去。
三個人都沒往前走。
顧嬌嬌心裡立刻冒出一個念頭。
有問題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們回來了。
陸驍一上車就壓低聲音。
“有人。”
顧嬌嬌精神一振。
“看見了？”
“還沒。”
陸驍摘掉手套，指了指加油站方向。
“那兩隻喪屍不是今天剛死的，頭部有明顯人為處理痕跡。”
周景言問：“便利店呢？”
“門從裡麵堵了。”
陳野接了一句。
“我看見貨架頂在門後。”
顧嬌嬌下意識往便利店看。
從這裡什麼都看不清。
可如果真有人把貨架堵在門後，那裡麵大概率不是空的。
“還有。”陸驍道，“後麵停著那輛麵包車，輪胎附近的泥印很新。”
顧嬌嬌眨了眨眼。
“剛開過？”
“至少不是在這兒扔很久了。”
車裡沉默幾秒。
顧嬌嬌忽然覺得，喪屍反而變成最簡單的問題了。
油就在前麵。
可誰知道裡麵的人願不願意讓他們靠近？
更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、有沒有武器。
齊寂淵重新看向加油站。
“先觀察。”
陳野問：“不進去？”
“確認人數。”
“也確認還有沒有油。”
周景言點頭，“加油機沒明顯損壞，但停電以後能不能正常出油不好說。”
陸驍靠回座椅，“要是裡麵的人已經占了這裡呢？”
齊寂淵語氣平靜。
“先談。”
顧嬌嬌聽得稍微安心了一點。
至少不是一看有人就搶。
當然，如果對麵上來就搶他們……
那就另說。
她低頭揉了揉自己的手。
經曆了倉儲區那件事以後，她對“公共物資”和“別人已經占住的東西”突然多了點現實認識。
末世裡誰都缺東西。
能換最好。
能談就談。
真談不了，再看怎麼辦。
她正想著，便利店那邊忽然閃了一下。
顧嬌嬌立刻抬頭。
“那裡！”
幾個人同時看過去。
“哪？”陸驍問。
“窗戶。”
顧嬌嬌盯著便利店側麵的玻璃。
“剛才好像有東西動了。”
沒人立刻接話。
所有視線都落過去。
幾秒過去。
什麼都沒有。
顧嬌嬌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。
“可能是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。
便利店側窗後忽然掠過一道黑影。
很快。
隻出現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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