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原本有些軟垂的藤梢慢慢挺起了一點，旁邊一片發蔫的葉子也稍微舒展開。
到這裡都和她已經會的差不多。
顧嬌嬌沒有立刻收回注意力。
她盯著那截已經有了反應的藤梢。
既然已經能“碰到”它了……
那現在呢？
往左一點。
這一次，藤梢輕輕顫了顫。
顧嬌嬌眼睛亮了一下。
可也就顫了一下。
沒了。
她不甘心。
再往左。
藤梢紋絲不動。
顧嬌嬌憋了半天，太陽穴先開始發緊。
唐梨站在她身後。
“別硬撐。”
“我沒。”
顧嬌嬌嘴上應著，還是又試了一次。
這回藤梢動是動了。
但隻是被風吹得晃了一下。
她：“……”
白高興。
陸驍從前麵回來，看見她蹲在藤蔓前，問：“怎麼樣？”
顧嬌嬌悶悶地說：“它不配合。”
“你昨天不是已經知道了嗎？”
“昨天是葉子。”
顧嬌嬌嚴肅道，“今天這是藤。”
陸驍沉默兩秒。
“區別很大？”
“當然。”
其實她也不知道區別有多大。
但藤蔓聽起來就是比葉子更有戰鬥希望。
齊寂淵走到不遠處。
“別急著讓它動。”
顧嬌嬌回頭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先做你能穩定做出來的。”
齊寂淵語氣平靜。
“等它有反應，再加一個方向。”
顧嬌嬌眨了眨眼。
好像有點道理。
她剛才一直在同時用力。
越想讓藤梢聽話，腦袋越發空。
她重新看回那截藤。
先不想方向。
隻讓它恢複一點。
指尖麻意慢慢出現。
藤梢再次抬起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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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嬌嬌等那股感覺穩定下來，才一點點加上新的念頭。
左邊。
不用多。
一點就好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藤梢輕輕抖了一下。
然後，原本垂向右側的嫩梢，極其緩慢地往左偏了一點。
很小。
小到顧嬌嬌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她下意識屏住呼吸。
繼續。
藤梢又挪了一點。
大概兩三厘米。
然後徹底停住。
顧嬌嬌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動了！”
陸驍也看見了。
“真動了。”
顧嬌嬌高興得差點站起來。
結果剛一動，太陽穴猛地抽緊，腦子瞬間發空。
她趕緊扶住籬笆。
唐梨伸手就把她拉開。
“結束。”
“我還能——”
“不能。”
“剛成功。”
“所以正好停。”
顧嬌嬌不情不願地站起來。
再看那截藤梢，已經慢慢垂回原來的位置。
顯然她一停下，那點方向牽引也沒法繼續保持。
顧嬌嬌有點可惜。
但又忍不住高興。
至少不是完全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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