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附近暫時安靜下來。
顧嬌嬌這才慢慢鬆了口氣。
齊寂淵沒有繼續進宿舍樓。
他站在院子裡抬頭。
二樓窗後的人一直看著。
一樓入口附近安靜下來後，二樓那扇窗戶終於被拉開了一點。
沒有喊。
隻伸手朝樓下比了個“等”的動作，然後消失在窗邊。
“他要下來？”顧嬌嬌低聲問。
程浩點了點頭。
沒人敲門催。
又過了大概一會兒，一號樓門口終於出現一個人。
四十來歲的男人。
身上穿著醫院後勤的深藍色工作服，手裡還拎著一根拖把杆。
他先往院子裡看了一圈，確認那三隻普通喪屍已經倒下，才一路貼著牆走到鐵門邊。
程浩明顯認出了他。
“老趙？”
男人隔著門也愣了一下。
“程醫生？”
這下不用再猜是不是認識。
男人趕緊去解裡麵的鏈條。
動作依舊很輕。
鐵鏈被一圈圈拿下來。
最後門鎖才被打開。
“慢點。”他低聲道，“別讓門響。”
陳野在裡麵扶住鐵門。
兩個人一起把門隻開出夠人通過的寬度。
程浩先回頭看何護士。
年輕女檢驗員扶著她慢慢過去。
何護士傷腿不敢太用力，走得明顯慢。
唐梨跟在旁邊，確認包紮沒有重新滲出太多血。
顧嬌嬌沒有催。
這種時候跑快一點也解決不了什麼。
程浩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向齊寂淵。
“謝謝。”
齊寂淵隻道：“進去吧。”
沒有跟著往樓裡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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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很清楚。
送到這裡，已經結束了。
程浩也沒再要求更多。
三個人陸續進院。
門內那個被叫老趙的男人看見何護士腿上的包紮，臉色變了變。
“怎麼傷的？”
“玻璃。”何護士低聲說，“沒被咬。”
老趙這才點頭。
院門沒有立刻關。
他先讓三人進去一點，又看了看門外的七人。
“樓裡還有人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。
顧嬌嬌沒有意外。
剛才二樓能有人守著觀察，總不至於整棟樓隻剩他一個。
“裡麵安全？”程浩問。
老趙停了一下。
“二樓暫時安全。”
“那一樓呢？”
“剛才外麵那三隻，是昨天晚上從後麵繞進來的。”
老趙朝宿舍樓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我們一直沒敢弄太大聲音。”
“樓裡麵還有沒有別的，不敢保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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