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別出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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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根手指豎起來以後，院門外的人全安靜了。
程浩原本還想再喊，話到了嘴邊也咽了回去。
齊寂淵抬了下手。
所有人都沒再碰鐵門。
顧嬌嬌站在越野車旁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些。
二樓窗後的那個人還在。
見樓下終於安靜，他明顯鬆開了拍玻璃的手，又朝院子一樓的位置指了兩下。
顧嬌嬌順著方向看過去。
宿舍院不大。
正對鐵門是一片水泥空地，左邊有個小門衛室，右側停著兩輛落灰的電動車和一輛白色舊轎車。
三棟老式宿舍樓圍在後麵。
一樓樓道口都壓在陰影裡。
乍看什麼都沒有。
可安靜下來以後，顧嬌嬌漸漸聽見了一點聲音。
很輕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像鞋底拖過水泥地。
她視線往左移。
門衛室那扇玻璃門後，似乎晃過一道影子。
“左邊。”
她壓著聲音提醒。
齊寂淵已經看了過去。
幾秒後，一隻普通喪屍慢慢撞上門衛室玻璃。
“咚。”
聲音不重。
裡麵那東西像是聽見了什麼，又把臉貼近玻璃，灰白的眼睛朝院門方向轉。
顧嬌嬌背上微微發緊。
難怪樓上的人不讓他們喊。
這還隻是門衛室。
陸驍半蹲在鐵門邊，從柵欄縫裡往一樓看。
“樓道那邊也有。”
顧嬌嬌換了個角度。
一號樓入口後麵的陰影裡，果然能看到一雙腿。
那東西沒有出來。
隻是慢吞吞地在門邊晃。
再深一點的位置看不清。
程浩也放低聲音。
“這裡一樓以前有值班室，樓道門平時不鎖。”
齊寂淵問：“有側門？”
“東牆那邊有個小門，平時騎車的人走。”程浩指了下院牆右側，“從前麵繞過去能看到。”
“鎖嗎？”
“以前隻插門栓。”
程浩停頓一下。
“現在什麼情況不確定。”
窗後的人還在比手勢。
這次他先指了一下東邊，又往下壓了壓手掌。
像是在讓他們從那邊過去，同時別弄出太大動靜。
齊寂淵抬了下手，示意陸驍和陳野跟上。
顧嬌嬌剛往前一步，齊寂淵已經看向她。
“你留這邊。”
顧嬌嬌點頭。
她本來也沒準備搶著翻門。
她腿還酸，掌心也疼。
這種時候硬跟進去，隻會給自己增加難度。
唐梨留在何護士旁邊。
年輕女檢驗員扶著何護士靠到院牆邊休息。
程浩想跟過去，被齊寂淵攔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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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留下。”
程浩沒有堅持。
齊寂淵三人沿院牆往東側繞。
顧嬌嬌看不見他們以後，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院內。
一樓。
門衛室。
樓道口。
還有那輛停在右邊的白色舊轎車。
她一點點掃過去。
沒有植物感知。
也沒有什麼異能提示。
隻能靠眼睛。
門衛室裡的普通喪屍又撞了一次玻璃。
一號樓樓道口那隻也被聲音引得往外走了半步。
顧嬌嬌忽然看見更裡麵的牆後露出半邊肩膀。
她眯了眯眼。
不是一隻。
“裡麵還有。”
聲音壓得很低。
程浩順著她看的方向，也看見第二道影子從樓道深處晃了出來。
唐梨輕聲道：“至少兩個。”
顧嬌嬌沒接著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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