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牛奶。
“噎。”
唐梨頭都沒抬。
“水在你手裡。”
“水和牛奶能一樣嗎？”
“能讓你不噎就行。”
顧嬌嬌歎了口氣，隻能認命喝水。
陳野坐在門邊開了個罐頭。
陸驍聞見味道，伸手。
“給我來點。”
“你自己拿。”
“我懶得下樓。”
“那你餓著。”
周景言靠窗邊吃餅乾，聽他們說了幾句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蘇晚晴也分到半罐。
沒人開火。
更沒人為了泡一碗麵去折騰熱水。
天一暗，樓裡最好安靜。
能墊肚子就夠了。
顧嬌嬌吃完半包餅乾，整個人終於緩過來一點。
唐梨讓她把手伸出來。
掌心的擦傷沒裂得更嚴重。
隻是邊緣有點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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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梨重新看了一遍，沒再給她折騰。
“今晚別碰斧頭。”
顧嬌嬌立刻答應。
“可以。”
答得太快。
陸驍在旁邊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就等這句話？”
顧嬌嬌麵不改色。
“醫生的話要聽。”
“剛才讓你少抱怨，也沒見你聽。”
“那不是醫囑。”
陸驍被她堵得沒話說。
天徹底暗下來以後，房間隻留了一點很弱的光。
窗簾拉了一半。
另一半方便看院子。
齊寂淵把鑰匙放在自己外套口袋裡。
“陸驍、陳野第一班。”
“周景言、蘇晚晴接。”
“後半夜我來。”
唐梨抬頭：“我呢？”
“有傷員。”
意思是有事再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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