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2章 【世界1】我喜歡你身上有我的味道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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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把自己鎖在房間裡，蜷縮在床上盯著天花板。
夏眠臨走前那句話像一條蛇，死死纏住她的心臟，越收越緊。
窗戶開了。
那個下午，夏眠的媽媽躺在病床上，氣若遊絲。
沈清站在床邊，手裡捏著沈建國讓她去簽的遺產放棄聲明。
夏眠的媽媽看著她，渾濁的眼睛裡淌出最後一滴淚，嘴唇翕動著說出那句話。
“告訴眠眠……我對不起她。”
說完她的頭就歪向一邊，再也沒有動過。
她逃了。
她跑到護士站，語無倫次地說病人死了，還躲進洗手間吐了半個小時。
等她再回到病房的時候，夏眠的媽媽被白布蓋住了臉。
她的媽媽當年也是如此，唯一不一樣的，她的媽媽是被沈建國出軌刺激的自殺。
或許正如媽媽死前對她說的一樣，天下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，沈建國不是，顧宴辭更不是.....
至少對於她來說不是。
沈清咬著指甲，眼底翻湧著瘋狂的恨意和恐懼。
那個老傭人——張媽，夏眠媽媽去世之後就辭工回了老家。
她想起這三年來夏眠在她麵前那副乖巧溫順的模樣，想起每次她欺負夏眠時對方那雙可憐巴巴的眼睛，想起自己那些自以為得逞的得意。
原來從頭到尾，被耍的人是她。
“啊——！”
沈清猛地將床頭櫃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。
玻璃渣濺了一地，她赤腳踩上去，腳底沁出殷紅的血，可她竟感覺不到疼。
她隻覺得冷。
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冷。
與此同時，顧宴辭的公寓裡。
夏眠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，腿上攤著一本香氛配方集，手裡拿著一支筆，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他走過去，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她肩頭，看她紙上寫的那些東西。
密密麻麻的配方比例，旁邊還畫了一些小符號。
“在調什麼？”他低聲問。
“新香。”夏眠頭也沒回，筆尖在紙上點了點，“前調用了苦橙和佛手柑，中調是玫瑰和紫羅蘭，尾調……我還沒想好。”
顧宴辭看著她專注的側臉，心口軟得一塌糊塗。
他偏過頭，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耳垂，聲音又低又啞，“尾調用雪鬆。”
夏眠筆尖一頓，轉頭看他，“雪鬆？”
“嗯。”顧宴辭的唇從她耳垂滑到脖頸，若有似無地蹭著，“我喜歡你身上有我的味道。”
夏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女孩放下筆，轉過身，雙手捧住顧宴辭的臉，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，“顧先生，你什麼時候占有欲這麼重了？”
“被你帶壞的。”顧宴辭低頭吻住她，將她的笑聲吞進嘴裡。
眠眠被他吻得渾身發軟，不知不覺被他抱到了沙發上。
男人覆在她身上，手指解開她的發繩，讓那一頭微卷的長發鋪散在沙發靠墊上。
“眠眠。”他吻著她的鎖骨，聲音含糊。
夏眠仰著頭承受他的吻，手指插進他濃密的黑發裡，發出細碎的嗚咽聲。
顧宴辭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，指尖勾住她睡褲的邊緣，正要繼續的時候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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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幾上的手機響了。
顧宴辭不想理，可那鈴聲鍥而不舍地響了一遍又一遍。
夏眠推了推他的肩膀，喘著氣笑，“顧先生，先接電話。”
顧宴辭黑著臉從她身上起來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——程嶼。
“什麼事？”
電話那頭，程嶼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緊繃，“顧總，沈小姐來了，在前台說要見您。她還帶了一個人。”
顧宴辭皺起眉頭，“誰？”
“老爺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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