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轉過頭。夏眠正盯著他的手臂看，整張臉充斥著好奇。
車子轉彎的時候，她整個人往他這邊滑了一下，肩膀幾乎貼上他的手臂。
然她又飛快地縮了回去，小聲說了句“對不起”。
段四看著她縮回角落、重新把自己縮成一小團的樣子，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畫一個我看看。”男人冷聲回道。
“那疼嗎？”女孩小心翼翼的回道。
男人冷笑一聲，“你說呢？”
夏眠歪了歪頭，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。然後她伸出手，指尖伸向他的手臂。
紋身她很喜歡，但不喜歡疼痛。
指尖快要碰到紋身的時候，又猛的收回，“很好看。”
前排的夏琳突然開口，聲音柔柔的：“小.....小叔叔，我們到了那邊，住哪裡呀？”
男人的視線從夏眠臉上移開。
“我沒窮到家裡隻有一個房間。”他說，隨後又補了一句，“別喊小叔叔，喊四哥。”
夏琳愣了一下手指握拳微微顫抖著，隨即露出一個乖巧的笑：“好的，四哥。”
後座的女孩沒說話，隻是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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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妹本是同林鳥，大難臨頭各自飛。她懂這個道理，她姐姐比她更懂。
虛偽的心疼是沒有任何用處的，她不會感激你。
大家各憑本事。
過了一會兒，眠眠抬起頭，躊躇問道：“小叔叔，我能不能......”
“不能。”
“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段四睨了她一眼：“你帶著什麼東西，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女孩歪了歪頭，啊？
段四伸出手，修長的食指勾住她上衣口袋的邊緣，往下一拉。
一條小指粗細的黑蛇從口袋裡探出腦袋，吐著信子腦袋左右轉了轉，最後朝向段四。
夏琳在前排尖叫了一聲，整個人彈了起來：“蛇！她帶蛇！”
司機被這叫聲嚇的方向盤一抖，車子在路上歪來歪去。
段四麵不改色地看著那條小黑蛇。
夏眠趕緊把蛇捧在手心，往懷裡一護，緊張地看著段四：“它不咬人的！真的不咬人！它叫墨墨，從小跟著我，我保證它不會亂跑——”
段四上下左右打量著她。
剛才還像一隻軟綿綿的小貓，此刻捧著那條蛇，整個人繃得緊緊的，眼神裡全是戒備和緊張，好像他下一秒就會把她的蛇搶走扔掉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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