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叫聲乾娘聽聽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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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話音剛落，四周的空氣像被凍住了一樣。
鬼新郎原本扣著你手腕的手指倏地鬆開了，他退後一步，紅色的袍子在燭火下晃動，聲音拔高了：“誰許你喊我乾爹名諱？！”
你沒理他，隻是側頭看向供桌的方向。
那團霧氣從牌位後麵滲出來，像墨水滴進清水裡，慢慢聚攏成一個輪廓。
然後他有了實體，腳踩在地麵上，引出潮濕的印記。
他生了一張極其精致的臉，五官薄而鋒利，眼尾微微上挑，瞳色是紅的，皮膚白得不像活人，手指瘦長，指尖泛著一點血色。
他站在供桌旁邊，偏頭看了一眼那塊牌位，又看了一眼鬼新郎。
鬼新郎整個人已經跪下去了，袍子鋪了一地：“乾爹大駕光臨……令此處蓬蓽生輝……”
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頭埋得很低，不敢抬起來。
薑夜沒看他，隻是慢悠悠地掃了一眼四周，然後目光落在你身上。
他歪了歪頭：“……你叫我？”
鬼新郎跪在地上，小心翼翼地抬頭：“乾爹……不知這位女子，是您的什麼人？”
薑夜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平的，帶著一種懶得解釋的不耐煩：“你乾娘。看不出來？”
鬼新郎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咽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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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薑夜，又看了一眼你，迅速地低下頭，往後縮了兩步，然後像一陣煙一樣散開了。
你看著原地隻剩那堆空蕩蕩的紅布料，氣不打一處來：“……欺軟怕硬啊你。”
薑夜走到你身邊，伸手輕輕地在你腦袋上拍了一下，帶著一點笑意：“遇到危險還記得喊我的名字，有長進。”
你拍開他的手：“你助紂為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”
他縮回手，表情秒變委屈，眉毛微微耷拉下來，嘴唇抿了一下：“我可沒認他當乾兒子。”
他朝那塊牌位努了努嘴。
“是他偷了我的牌位，自己認的乾爹。跑來跟我請示說要娶老婆，我想他死的時候皮骨分離，挺可憐的，不如就讓他娶自己的皮當老婆。”
他攤了一下手，“誰知道他的皮跑了。”
你沉默了一下，沒忍住笑了一聲：“……所以新娘逃婚是這麼回事？”
薑夜一副“可不是嘛”的表情，眼底的紅光晃了一下。
你笑完想起正事：“你來的路上，看到路無陵和許照了嗎？”
他裝模作樣地偏頭想了一下：“這麼說來……好像確實沒看到。”
“……薑夜。”
“別急呀。”他朝你張開手臂，“我可以抱著你在天上找一圈。”
你還沒來得及拒絕，他已經彎下腰把你撈了起來。
你整個人騰空，像陷進了一團雲裡，軟綿綿的，你甚至能感覺到他胸口偏低的溫度，隔著衣服透過來。他的手臂環在你腰間，沒使什麼力。
你偏過頭，距離太近了，近到你能看到他鎖骨上方有一顆很小的痣，深紅色的，像是朱砂點上去的。
你趕緊偏開了視線。
飛起來之後風從你耳邊掠過去，你看到下麵層層疊疊的石壁和裂縫。
然後你看到了許照。
她站在一處斷崖邊上，手裡攥著一把匕首，刀尖上掛著暗色的液體。
她麵前的地上躺著一個身影。你認出了那是——路無陵。
薑夜帶你落下去，你腳剛站定，便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。
你看向許照，她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嘴唇發白，手指攥著匕首的柄。
你顫抖開口：“……你殺了他？”
許照空洞的眼神突然凝聚，她扔下匕首，抱住了你的腿：“我都是為了你啊！”
她哭訴著，語氣不成調子。
“你要相信我……他會殺了你的！”她言語激烈，斷斷續續，“而我殺了他，就是為了保護你！”
你低頭看著她，這個從小和你一起長大、管鮑之交的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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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陽的午下被野田，原平片一過穿車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