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，整個修真界還有幾分勝算？
都怪玄曇。
你恨恨地一跺腳。
腳下忽然傳來一聲極其微弱的“噗嘰”。
你低頭。
一隻小黑蛇被你踩在腳底，整條蛇扁扁地貼在地上，像一張被拍扁的黑色葉子。
蛇尾還在抽搐，尾巴尖一下一下地拍著地麵，蛇身上原本有幾抹暗紅的斑紋，此刻被踩得灰撲撲的，幾乎看不出來。
你連忙把腳挪開。
小黑蛇癱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像死了一樣。
“喂，你別死啊！”你趕緊蹲下來，兩根手指把它夾起來，捧在手心裡。它軟塌塌地躺著，尾巴尖耷拉下來，豎瞳半闔著，暗紅色的眼睛像快滅的燈芯。
你把它帶回屋裡，擱在桌上。
找了隻淺碟盛了點露水，又渡了一絲靈力進去。小黑蛇浸在露水裡，慢慢地，恢複了神智。
玄曇醒來的時候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。
少女趴在桌上，臉湊得極近，兩隻眼睛又大又圓，烏溜溜地瞪著他。
玄曇差點魂飛魄散。
他尾巴在碟子裡拍了一下水花，然後迅速盤成一個黑色手鐲的形狀，腦袋埋在圈裡，尾巴尖搭在鼻尖上，一動不動。
你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指尖碰到他冰涼的鱗片，輕輕地蹭了兩下。
“我不是故意踩到你的。”你聲音放得很軟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玄曇一聽是你差點把他踩死，更生氣了。
他扭過身子，背對著你，不理你了。
你歪著頭，換了個角度，又轉到他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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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小妖嗎？還是隻是條蛇啊？”
玄曇此刻並不想理你。
可你見他不答話，以為他聽不懂人話，兩隻手指捏住他的七寸，把他從碟子裡拎起來，湊到眼前仔細端詳。
被捏住命門的玄曇：“……”
你翻來覆去地看，黑鱗紅紋，通體油亮。
你嘟囔著：“這到底有毒沒毒啊……”
你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宮裡時，皇家禦獸師曾跟你說過的話。
你拿著旁邊的筷子，撥弄著他，有些驚喜道：“禦獸師誠不欺我，蛇真的有兩個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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