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你裝我裝大家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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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的幾天，你跑斷了腿。
上午去縹緲峰，從雲歸瀾那裡汲取靈力。下午回翠竹小築，跟宴長息雙修。
你累得腳不沾地，整個人瘦了一圈。
可奇怪的是，過程出奇的順利。
一次是僥幸，兩次是運氣。
三次四次五次，每次他都任你動作。
你心裡起了疑惑。
雲歸瀾那是什麼人？
按照原書說，碧海遊仙手眼通天，修為高深到能在千裡之外布下禁製，連你師尊都得敬他三分。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汲取他的靈力，他怎麼可能一絲都沒察覺？
你走在去縹緲峰的路上，低頭想了一路。
算上這次，宴長息的眼睛就能徹底好了，等你做完這次，到時候再跟師叔賠罪也不遲。
你咬了咬牙，把疑慮壓下去，帶著玄曇緩緩接近洞府。
路上碰見了鬆情真。
他背著藥筐，弟子服上沾著泥土，瞧見你雀躍地招呼著。
“仙子！”他站在你麵前，笑得溫溫和和的，“這些天你常來，沒能招待好你，實屬在下過錯。”
你隨口應著，問他峰中可好。
鬆情真歎了口氣，撓了撓頭：“不太好。師尊最近常讓我們尋一個女子，卻不說具體樣貌，整日除了煉藥便是飲酒，我們做弟子的著實難做。”
你心裡咯噔一下。
“尋什麼女子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鬆情真又撓了撓頭，耳朵微微泛紅，“不過仙子放心，等我忙完這陣，一定帶你在縹緲峰好好遊玩。”
你憂慮重重地應了，朝他擺了擺手，轉而悄身往洞府方向去。
你趴在洞府外頭，從窗縫裡往裡瞧。
雲歸瀾又醉了。
他斜倚在荷花台邊的軟榻上，粉色的長發散了一地，手裡還攥著一隻青瓷酒壺，壺嘴歪著，幾滴殘酒滴在衣襟上。
他眼睫低垂，呼吸綿長，臉頰泛著一層薄紅。
你小聲跟手腕上的玄曇說：“這次不用你了。等我快快取完就好。”
玄曇蛇身一僵，在你手腕上微微收緊。
他討厭被你忽略的感覺，可他更怕你慊他煩。
玄曇慢吞吞地從你手腕上滑下來，盤在洞府門口，充當著守衛。
你輕手輕腳地進了洞府，走到軟榻邊，彎下腰，手剛碰到雲歸瀾的肩膀。
一隻微涼的手捏住了你的手腕。
你頓住了。
雲歸瀾睜開了眼。
那雙灰藍色的眼瞳清明得很，哪還有半分醉意？他嘴角微微翹著，看著你，不說話。
你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“師叔，”你乾笑著，聲音都在飄，“我路過，看你躺在這，怕你著涼……”
這話說出來你自己都不信，更別提雲歸瀾了。
他眼裡的笑深了幾分，捏著你手腕的手指輕輕收緊，把你往他身前帶了一步。
“小弟子。”他聲音溫柔，尾音往上挑著，“你把我當三歲頑童？”
你心裡吐槽。
他哪是三歲頑童，三百多歲都有了，說是耄耋老人也不為過。
可你不敢說出口。
你擺出可憐的姿態，眼巴巴地看著他，想求他心軟。
雲歸瀾不躲不閃，就那麼看著你，身子慢慢往前傾。你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，近到你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，近到他的呼吸打在你臉上，溫溫熱熱的，帶著梨花醉的甜香。
他停在離你一個呼吸的距離，嘴唇微微張著，聲音輕得像羽毛掃過你的耳朵。
“還不夠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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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愣住了。
……
你害羞地離開了洞府，還不忘把玄曇一並帶上。
你腦內回想著剛才的畫麵。
雲歸瀾鬆開你的手腕，指尖順著你的小臂往上滑了一下，停在你肘彎，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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