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你裝我裝大家裝

恢複光明了。

你把玄曇從袖子裡薅出來，擱在竹椅扶手上。

“看好他。”你叮囑道，“我回宗門一趟，很快回來。”

玄曇盤在扶手上，沒什麼精神地朝你吐了吐信子。你摸了摸他的腦袋，轉身出了門，捏了張符往淩藏峰去。

你走了不過一炷香。

榻上，宴長息的眼睫動了動。

他慢慢睜開眼。

他伸手摘下白紗，那雙黑瞳裡的空茫消失了。宴長息向周圍掃視著，看著眼前的一景一物，心底莫名升起一陣失落感。

玄曇盤在那裡，暗紅的豎瞳正對著他。

宴長息自然也沒有忽略他。

他瞬間戒備起來，厲聲道：“……玄曇？”

玄曇也在瞧他，宴長息的眼神此刻清明得可怕，冷得像兩把刀，全無方才失明時的茫然和溫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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