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平等愱恨所有人，除了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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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長息依舊笑著：“師妹，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你盯著他，意圖拔劍：“我該怎麼稱呼你？魔尊？還是……小蛇？”
他臉上的笑意凝住。
“宴長息”看了你一會兒，似是覺得掃興，然後他身形一晃，藍衣褪去，黑底紅紋的長袍從肩頭滑落，黑發披散下來，暗紅色的眼眸亮的刺眼。
玄曇站在門處，尖牙露在唇外，嘴角噙著一抹說不清的笑意。他歪頭看你，輕歎了口氣：“怎麼還是被發現了呀。”
你凜聲道：“我師兄呢？”
玄曇突地板正了起來，端著一副雅正端方的架子：“師兄在呢。”
你瞪他一眼，嗤了一聲：“滾。”
玄曇不惱，反而笑了一聲。他伸手繞著肩頭的黑發，語氣輕飄飄的：“提一個已死之人作甚。”
你腦子裡“嗡”地一聲。
“……你把他殺了？”
玄曇哼了一聲，不說是，也不說不是。他靠在門框上，抱著胳膊，像在欣賞你臉上的表情。
“玄曇，”你聲音沉下來，“當年的事另有隱情，上任魔尊不是我師尊害死的。”
玄曇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他慢慢直起身，逐步向你逼近：“你又想幫他解釋？寂無涯到底有什麼魔力，能讓你一次又一次的護著他，幫他說話？”
他看著你，眼神裡藏著很多東西。
恨、愧、委屈，還有一股說不清的執拗。
你被他火熱的目光盯著發躁，別過頭去，強撐道：“你不告訴我，我便將你捆起來，日夜審訊！”
如今你的修為已至化神，超過了大部分的修仙者，對上玄曇也不是全無勝算。
玄曇冷笑一聲。
“你以為我還會犯百年前的錯嗎？”
他繼續道：“從你進門的那一刻起，這院中就已經布滿天羅地網，莫說是你，就是你的師尊進來，也是插翅難飛。”
你被他囚在翠竹小築裡，他重新布下了一層禁製，連隻蚊子都飛不進來。
“玄曇，你放我出去。”你拍著禁製，“我還得修煉！”
玄曇偏頭看你，笑得漫不經心。
“修煉？”他把玩著你的傳音符，“雙修也能得修為，修煉也能得修為。我為什麼不能和你雙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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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噎住了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你麵前，然後低下頭，尖牙咬在你的肩上。
你渾身一激靈：“你瘋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應得乾脆，伸手攬住你的腰，把你往竹榻那邊帶，“瘋了很久了。”
你三番五次想跑，每一次都沒有成功，還被他抓回去，摁在竹榻上。
你被他困了不知多少天。
直到那天，你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。
“怪不得好久沒聯係到你，原來被關起來了。”
雲歸瀾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來，溫溫柔柔的，帶著幾分調侃。
你從竹榻上彈起來，撲到門邊，看見他赤足站在禁製外麵，粉色團扇半遮著臉，灰藍色的眼睛彎彎的。
“師叔！”你如臨大赦，“快別貧嘴了，帶我出去！”
雲歸瀾抬手，團扇輕輕一拂，那層暗紅的禁製像被風吹散的煙，無聲無息地裂開。
你衝出去，腳踩在竹林外的石地上，腿一軟差點跪下去。雲歸瀾伸手扶了你一把，偏頭看你，眉眼裡全是促狹。
“瘦了。”
你抓著他的袖子急道：“師叔，我師兄還被魔尊拘著，不知在何處。”
雲歸瀾歪頭，朝你巧笑倩兮。
“我就是你師兄呀。”
你愣住了。
他的臉在你眼前變了，粉色長發褪成黑色，灰藍瞳孔沉成深潭，五官的輪廓一點一點挪動，變成了那張你看了很多年的臉。
黑發黑瞳，眉心一點朱砂，嘴角噙著笑，不是宴長息還能是誰？
你腦子裡最後一根弦斷了。
“玄曇！”你指著他的臉，聲音劈了叉，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！”
玄曇看著你，暗紅的底色從黑瞳深處一點一點漫上來。
他好愱恨。
為什麼和你一同修煉的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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