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哥哥你在燒烤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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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們待在超市的這幾晚，相安無事。
但多了兩個人分物資，難免惹得有些人不快。尤其是李戈，他幾乎把“針對”兩字寫在了臉上。
剛開始隻是分給你的東西越來越少。
你據理力爭過，但得到的結果是無誤。
李戈坐在人群裡，翹著二郎腿，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你聽見：“有些人啊，帶著個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小白臉，白吃白喝，臉皮真厚。”
你攥緊了背包的背帶，沒有搭理他。
他見你不應聲，更來勁了：“女的本來就不用吃那麼多吧？不是都小鳥胃嗎？省點給男人怎麼了？”
你忍了又忍，終於在第三天晚上，當李戈把一塊手掌大小的薄餅乾扔到你麵前，還故意用腳碾了一下才踢過來的時候——你炸了。
“李戈，你不要太過分了！”
你站起來，聲音冰冷。
李戈嬉皮笑臉地往後一靠：“怎麼了？覺得物資分配不合理啊？那你去找領頭人說去啊。”
你沉下心，去看領頭人的臉色。
領頭人就坐在不遠處，抱著胳膊看著這邊，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。
沒有他的授意，李戈不敢這麼明目張膽。
你深吸一口氣，沒再說話。
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，將一塊巧克力輕輕塞進你的掌心。
應雪檀的手指涼涼的，語氣溫得像在哄一隻炸毛的貓：“寶寶不生氣，吃我這個。”
你愣了一下。
以前你還在上學的時候，每次在電話裡跟他抱怨工作、抱怨同事，氣得不行的時候，他就會用這種語氣喊你“寶寶”，哄著你。
明明隔了幾百公裡，可當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的時候，都能讓你平靜下來。
如今他來到你麵前，有什麼好的也都是緊著你。
你看著那塊巧克力，鼻子有點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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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戈看到這一幕，冷哼一聲，翻了個白眼：“喲，還挺會哄。女的就是好騙，一塊巧克力就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你抬頭看他，目光淩厲。
李戈被你盯得後背發毛，嘴上卻不饒人，嘟囔著“神氣什麼”，縮回了角落。
你咬了一口巧克力。
甜味在嘴裡化開，胸腔裡卻一陣灼燒。
你攥緊了拳頭，盯著李戈的後腦勺，心裡隻有一個念頭：總有一天，你要讓這個李戈好看。
三天後，輪到了李戈守夜。
超市裡的規矩是每晚兩個人守前半夜，一個人守後半夜。
李戈被排到了後半夜。
你本來應該睡在靠牆的紙箱後麵，和應雪檀挨著。
但你心裡一直繃著根弦，睡得很淺。
半夜，你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有人在靠近。
你沒有睜眼，手指卻慢慢摸到了枕頭底下的背包。背包側袋裡，藏著你從出租屋帶出來的那把水果刀。
腳步聲停在你麵前。
你聞到一股煙味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，是李戈。
你猛地睜開眼。
李戈蹲在你麵前，一隻手已經伸到了你被子邊緣，另一隻手摸著什麼東西。
他今夜起了色心，正欲對你行不軌之事。
沒想到被你發現了。
他的臉離你很近，眼睛在暗處泛著貪婪的光。看到你醒了，他沒有慌，反而咧開嘴，露出一個讓你頭皮發麻的笑。
“醒了？正好。”
你心跳如擂鼓，但右手已經伸進背包側袋，握住了水果刀的刀柄。
“李戈，你敢碰我一下試試。”
他嗤笑了一聲，往前湊：“你還能怎麼樣？喊人？你旁邊那個小白臉瘦成那樣，打得過誰？”
他的手朝你伸過來。
你抽出水果刀，用儘全力，一刀紮進了他的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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