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過後,她跑來找你了。
你咬了下嘴唇,慢吞吞地站起來,將門開了一條縫。
月光從門外湧進來,照在任雪蘅身上。
她站在階前,頭發有些散了,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。
臉上那五道指痕還紅腫著,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紮眼。月光斜斜打過來,襯得那張漂亮的臉蛋像一塊裂了紋的玉,帶著一種淒豔的戰損感。
你看著她,喉嚨裡堵了一團,半天才擠出一句:“……你來做什麼?”
任雪蘅沒回答,隻是從袖中摸出一樣東西,遞到你麵前。
是一柄玉笛。
通體青白,約莫一尺來長,笛身溫潤光潔,在月光下泛著柔柔的瑩光。笛尾係著一根藕荷色的絲穗,穗子上串著一顆米粒大的珍珠,正隨著夜風輕輕晃蕩。
她把玉笛放進你手心,你摸上去,細膩溫潤,觸感跟方才確實有幾分相似。
“這玉笛本來是我給你備的畢業禮。”任雪蘅受傷道,“我想,二妹妹應該不想跟我再有什麼牽扯了。所以提前給你。”
她說完後,轉身就要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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