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綠茶美人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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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和任雪蘅和好之後，關係比從前還要好。
從前是任雪蘅走近你，你歡快地迎上去，兩個人挨著坐。如今是你直接往她精舍裡跑，不舍晝夜。
任雪蘅從不趕你，你賴著她就給你騰地方，你說話她就聽著，總是寵溺地望著你。
旁人瞧著，總是笑你們之間情深意切，走到哪兒都分不開。
任暮雲對此大跌眼鏡。
他站在演武場邊上，看著你抱著任雪蘅的胳膊從走廊那頭過來，有些不解。
那天夜裡，他似乎親眼看到你甩了任雪蘅一巴掌吧，怎麼又瞧見你們像沒事人一樣繼續親昵了？
武試這日，天高雲淡。
演武場寬闊，一溜排開十個草靶，靶心用朱砂點了紅點，遠遠看去像十隻紅眼睛。
場上搭了棚子，周夫子坐在正中，兩邊是書院的先生們。
學子們分男女兩列站在場邊，手裡拿著各自的弓。
先射的是男子組。
任暮雲沒有再去想，他理了理衣袍，第一個上場。
他今日換了件玄色窄袖騎服，腰間束著革帶，頭發高高束起，瞧著就乾淨利落。他站在起射線上，從箭囊裡抽出三支箭，搭上弓弦，拉滿，鬆手。
三箭連環，靶心那一塊紅點被三支箭擠得嚴嚴實實。
場上響起一片叫好聲。
第二個上場的是李承淵，他今日穿了件緋紅騎服，腰係玉帶，越發襯得麵如冠玉。
他射得也不差，三箭都中了紅心。結束後，他收了弓，笑著往你這邊看了一眼。
你視線偶然地與他相撞，還收獲了他的一個誌在必得地眼神。
你：“……”
緊接著是李崇澈，他拉了弓，三箭過去，中規中矩。你沒了想看的欲望，便收回了視線。
接下來輪到女子組。
你被排在中間。
上場之前，任雪蘅還特意用手帕為你拭汗，在她的鼓舞下，你深吸一口氣，站到起射線前。
太子愛武，上輩子，你在東宮時被迫練過一段時間。
三皇子更是個中好手，你為了討好他，沒少下功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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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輩子加起來，這點箭術底子應當還在。
箭破空而出，快得幾乎看不見軌跡。
隻聽見幾聲短促的尖嘯，箭已經釘在了靶上，全部正中紅心。
場上靜了一瞬，隨即有人鼓起掌來。
你收了弓，餘光瞥見任暮雲站在人群裡，讚賞地為你鼓著掌。
李承淵和李崇澈幾乎是同時往你這邊走了過來。
“好箭法。”李承淵先開口，桃花眼裡帶著笑，“本宮竟不知任家還有這般人才。”
李崇澈在旁邊點了點頭，語氣溫和：“確實難得，女子中能有這般準頭的，京中找不出幾個。”
你看著這兩張臉，一張風流俊美，一張端正溫和。
上輩子你就是在這兩張臉之間來回打轉，最後把自己搞進了墳裡。如今再看，你隻覺得晦氣。
你扯了扯嘴角，尷尬地笑了笑。
就在這時，任雪蘅上場了。
她穿著月白色的窄袖騎服，腰間勒著一條銀線繡的腰帶，瞧著英氣逼人。
她走到起射線前，從箭囊裡抽出三支箭，搭上弓弦，動作行雲流水。
你滿心期待地看著她。
上輩子，任雪蘅在這一場武試裡技驚四座，三箭連環劈靶，連周夫子都站起來給她鼓掌。最後更是用了十幾支羽箭，分別射向五台草靶的紅心。你當時混在人群裡，羨慕得眼睛都紅了。
她拉滿了弓。
第一箭射出去了。
可就在鬆弦的那一瞬間，她忽然“嘶”了一聲，手猛地一甩，弓脫手飛了出去，箭歪歪斜斜地紮在了靶邊的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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