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太子你個傻x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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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侯府後，你摩挲著那枚玉牌。
心裡翻來覆去地想著任雪蘅，也不知道他在宮中如何。
懷揣著這份期盼，你沉沉睡去。
直到第二日的清晨，你被一聲急促的敲門聲驚醒。
小青披著衣裳跑去開門，外頭站著老侯爺身邊的長隨，臉色慘白若紙。
他手裡攥著一封信，顫抖地遞給你。
“二姑娘，大事不好了。”
你接過信，拆開看。
信是任暮雲寫的，字跡潦草，墨跡未乾，顯然是倉促間寫就的。
信上說，昨夜裡，太子的人突然帶兵圍了任雪蘅的府上，從他的書房裡搜出一件龍袍。
那龍袍藏在一隻上了鎖的樟木箱裡，箱底墊著任雪蘅的私印和幾封信件，信裡的內容牽扯到朝中數位大臣，言辭間隱約有逼宮之意。
任雪蘅當場被軟禁，太子拿著“罪證”去禦前告了一狀。
聖上震怒，下令徹查，任雪蘅的府中更是森嚴，一律不得外出。
你攥著信紙，手在發抖。
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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任雪蘅絕對不會做這種事。
他若是想造反，怎麼會讓人這麼明顯地發現？
這是栽贓。
可太子既然敢栽贓，必然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。人證物證俱在，任雪蘅百口莫辯。
你正在屋裡來回踱步，外頭又傳來動靜。
這回是幾個內監，穿著東宮的服飾，站在院門口，滿臉堆笑，卻飽含冷意。
“二姑娘，太子殿下請您入宮一敘。”
你冷著臉：“不去。”
“殿下說了，二姑娘若不去，他便把那事再往上麵遞一遞。”內監笑得意味深長，“二姑娘是聰明人，該知道怎麼選。”
你攥緊了拳頭。
你跟著內監進了宮。
宮道又長又冷，兩邊宮牆高高地立著，看著頗為壓迫。
你被內監領著穿過東宮的回廊，一路到了正殿。
殿內燃著地龍，暖烘烘的，跟外頭的陰冷判若兩個世界。
李承淵坐在上首，換了一身常服，頭發半束著，手裡捏著一隻茶盞，看著倒比上回見麵時從容許多。
他見你進來，桃花眼一彎，指了指下首的椅子。
“你來了，快坐下。”
你站著沒動，隻微微行了一禮：“太子殿下召臣女來，所為何事？”
李承淵放下茶盞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胸有成竹的篤定：“二姑娘，如今李景晏疑罪未明，被軟禁在偏殿。他的案子可大可小，全看本宮怎麼跟父皇說。你若是想給他脫罪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在你臉上轉了一圈。
“入到東宮來，本宮可以出麵幫他化解這場危機。”
你眨了眨眼。
李景晏？
莫不是任雪蘅入皇家玉碟的名字？
你微微福身：“殿下，臣女不願。”
李承淵臉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你接著說：“殿下是未來儲君，往後必然後宮三千，姬妾成群，臣女隻願嫁於心愛之人，一生一世一雙人。”
“人人讚羨殿下的光明磊落，想來不會做出以罪臣之屬相挾、逼臣女入宮為妾的醜事吧。”
殿內一片寂靜。
李承淵的臉色逐漸變黑，他盯著你看，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一點點冷下去，最後隻剩下一層薄薄的怒意。
他把茶盞往案上一擱，聲音沉下來。
“二姑娘，本宮好言好語跟你說，你倒跟本宮講起道理來了。”他冷笑了一聲，“行，那你便去殿外跪著。什麼時候想通了，什麼時候起來。”
你來了氣性，轉身就走。
東宮殿前的漢白玉台階又高又陡，你走到最下麵一級，膝蓋一彎，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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