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在拆一份禮物，一層一層地來。
舌尖掃過她上顎的時候她縮了一下，手指在他後頸收緊，指甲輕輕刮過他發根。
沈聿臨呼吸重了一拍，拇指在她後頸按了一下，把她撈得更近。
吻了很久。
久到蘇雪瀅腦子裡的困意全被親散了，手指從他後頸滑到肩膀，攥著他襯衫領口。
整個人從被子裡坐起來，額頭抵著他的。
分開的時候兩個人呼吸都亂了。
蘇雪瀅嘴唇被碾得泛紅，水光瀲灩的。
眼睛終於睜開了，濕漉漉的，比剛才清醒了不止一個度。
沈聿臨拇指擦過她下唇，指腹在那片柔軟上按了一下。
“現在清醒了？”
蘇雪瀅喘了兩口氣，臉燒得通紅，手指還攥著他領口沒鬆。
“討厭……你故意的。”
“嗯？不是你向我索要的？”
“誰知道你技術那麼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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