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，任由他洗她的頭發。
洗到第二遍的時候，她開口了，聲音被水聲蓋了一半：
“沈聿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天要做什麼？”
他手指停了一下，又繼續揉。
“寶寶，你不用管。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
沈聿臨沒回答，把泡沫衝乾淨，關了花灑。
浴室裡安靜下來，隻有水滴從她發梢落進浴缸的聲音。
他拿浴巾裹住她的頭，擦了兩下。
然後彎腰把她從浴缸裡抱出來，放在洗手台前的凳子上。
鏡子裡，蘇雪瀅看著自己。
臉色蒼白，眼睛腫著，顴骨上那道擦傷在水汽裡泛著粉。
沈聿臨站在她身後，拿著吹風機，調到最低溫。
手指穿插在她發間，一縷一縷吹乾。
蘇雪瀅看著鏡子裡的他，“綁架我這件事，是宋彥辰在背後指使的，對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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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聿臨的手指在她後腦勺停了一下。
“是。”
他垂下眼，眼眸深處暗沉的可怕：
“他完了。”
蘇雪瀅沒再問。
吹乾之後，沈聿臨把她抱回床上，換了乾淨的睡衣。
他坐在床沿，從床頭櫃拿出碘伏和棉簽，捏起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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