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公筷給他夾了片肥牛放進清湯鍋。
蘇雪瀅在桌子底下捏了一下沈聿臨的手，用口型說：有戲。
沈聿臨回捏了一下她的手指，用口型回：別管。
蘇雪瀅憋著笑，低頭繼續涮菜。
八點多，火鍋吃得差不多了。
郭瑤靠在椅背上摸肚子：“撐死了……陳奇，你今天切菜有功，下次我請你吃飯。”
陳奇筷子停在半空：“……好。”
“那就這麼說定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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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沈聿臨起身去洗碗，蘇雪瀅跟著進了廚房。
兩個人擠在水槽前，一個衝一個擦。
客廳裡傳來郭瑤和陳奇收拾桌子的聲音，碗碟碰撞，塑料袋窸窣。
窗外十二月冷風呼嘯，但屋子裡暖得讓人不想出去。
火鍋的香味還留在空氣裡，混著臘梅的甜香。
蘇雪瀅擦完最後一個盤子，轉過身。
看見沈聿臨正低頭解袖扣，側臉在廚房暖光裡線條分明。
她走過去，從背後抱住他，臉貼在他背上。
“今天很開心。”
沈聿臨的手停了一下，覆上她環在自己腰間的手。
“嗯。”
“下次還想在家裡涮火鍋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叫上郭瑤和陳奇。”
沈聿臨低頭，嘴唇碰了一下她指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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