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探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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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子航推開病房的門——他已經從昂熱那裡獲得了探視權，上次來的匆忙，考慮到師弟在病房呆這麼久可能會感到無聊的因素，他買了幾本漫畫書來，治療期間病人要保持身心愉悅，很顯然楚子航自覺負擔了這個責任。
昂熱校長全麵封鎖了路明非的病情，還好剛剛開學，返校的人幾乎沒有。校園唯一的S級一朝殘廢這無疑是驚動全混血種的噩耗。
愷撒正在申請探視權，他是為數不多知曉路明非住院的不在校人士，大概是誰通風報信給他的。當然，他對路明非的遭遇一無所知，昂熱沒有對他全盤托出，應該是對加圖索家的不信任。
至於芬格爾？作為副校長的得力乾將，自然是在新聞部發光發熱。由楚子航聽證會事件可知，此人洗煤球實力強得可怕，替師弟封鎖消息芬格爾當仁不讓。
所以，陪伴病人的活，自然是由他楚子航來做——看到床上捂著臉的人的時候，楚子航愣了下，有些遲疑道:“明非？”
床上的人沒有任何要抬頭的跡象，看樣子甚至把頭低得更低了，眼尖的楚子航注意到了他微微泛紅的耳廓。
楚子航:？
路明非完全不想麵對楚子航，原因無他:昨個抱著人家哭了半天，在知道這一切不是夢後，遲來的尷尬才席卷而來。想到同樣在場的芬格爾，路明非嚴肅考慮要不現在就進行交易？內容就是讓路鳴澤先去料理了白王骸骨再去殺了奧丁……這似乎是一個好主意，路明非若有所思。
沒有和赫爾佐格融合的白王骸骨肯定是比融合後的要好打的多的，順便叫小魔鬼把赫爾佐格一波帶走不是問題。
主要是奧丁，這東西不知道躲在哪，不過小魔鬼都已經擁有他的全部靈魂了，等等也無妨……
“明非？”
路明非渾身一激靈，差點就一掌劈過去——還好及時收住了。
楚子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到自己旁邊，兩人離得極近，師兄那個眼底那點隱隱的擔憂和疑惑清晰的落入路明非的視線之中。
路明非迅速將眼眸垂下，隔絕了楚子航探究的視線。
……自己對師兄的警惕心太低了，不過也正常，誰會對自己的師兄抱有警惕心？路明非無意識攥緊自己的手心，圓潤的指尖幾乎嵌進肉裡。
楚子航破天荒得有些猶豫:他有許多問題想要問師弟，可又害怕他聽到這些問題會感到痛苦，難過，如果引發什麼應激之類的疾病就更糟糕了。
最後他歎了口氣，試探的輕揉對方的腦袋，見路明非隻是瑟縮一下，沒有更多的抗拒反應後便捏住他的手，將快要出血的掌心從主人的“九陰白骨爪”下解救出來。
“明非。”楚子航把專門用來放漫畫的盒子拿出來，放到枕頭旁邊，“我買了些漫畫書，無聊的話可以看看。”
路明非詫異一下:竟然真的沒問？以他對師兄的了解，他情商最高的時候應該是準備出去和不朽者大戰三百回合時沒有說:“哥哥姐姐你們一定要在一起一輩子啊！”諸如此類令人尷尬的話。
想起鹿芒離開時那個決絕中帶著哀傷，心痛中帶著釋懷的眼神，路明非又是心梗一下。
看著師弟憂鬱的模樣，楚子航擰眉深思，一麵削個蘋果給師弟吃:這一點上楚子航顯然是要高於芬格爾的——他甚至搞得是切塊蘋果，方便路明非一口一個。
路明非:……
不管是殘廢的腿 還是那衰敗的身體:就是隻看路明非身上的傷疤都知道麵前的人一定遭受了非人的對待。
可前天還是好好的，自己是和明非一起返校的，絕沒有被半路掉包的可能，更何況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造成的。
為什麼呢？一個晚上的時間，怎麼會出現這麼大的變故？
楚子航眸光一閃，切蘋果的動作重了幾分，“哢”的一聲在空氣中分外明顯。
路明非:……
尼伯龍根！楚子航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:如果要說這世上有哪裡的時間流速與現實不同，那就隻有……尼伯龍根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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