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我對你很失望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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昂熱將路明非和諾諾落入尼伯龍根的消息放了出去，順便公布了男孩雙腿殘廢的事實。諾諾把報道拿來和路明非討論一通，少女嘰嘰喳喳的把這篇報道從頭到尾的分析一遍，發現竟然比他們自己討論的還要詳細不少，甚至彌補了部分學術上的邏輯錯誤——奈何二位都是實戰上的佼佼者學識上的大傻瓜，能編成這樣已經是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。“猜出來了，至少知道這個說辭是假的。”諾諾蓋棺定論，路明非眼神複雜。
雖說尼伯龍根是諾諾提出的借口，可路明非實際采用卻加了不少自己的考量——他明白昂熱不會被尼伯龍根這個理由搪塞過去，但他隻能相信校長，相信校長聽得懂他的言外之意。
如今看來是聽懂了。
現在，“奧丁的尼伯龍根”被作為擋箭牌扔出去，附帶位置與進入方式，將“S級殘廢這個消息公布於陽光下。所以才會對自己說那句“到陽光下轉轉吧”。
現下他終於可以出去，而不必被困在這方寸之地了。
“奧丁的尼伯龍根”是他向校長拋出的橄欖枝，賭的就是“仇恨”。龍王的尼伯龍根，是他目前能給出的最大誠意。那個地方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會冷清了——既然路鳴澤要把水攪渾，那他不妨再助推一把，搗毀那個地方。
這算是戰書麼？路明非不知道，也不在意。既然早晚都有一戰，不如先趁著信息差陰她一手，反正在卡塞爾學院內，這個造800個傀儡分身的“神”是絕不會貿然進攻的，但奧丁不會找過來，其他人可不一定——
“明非？你真的落入了奧丁的尼伯龍根？”楚子航死死盯著路明非，而後者在儘力控製住自己想往地裡縮的欲望，縮著脖子點頭:“嗯……還有多謝師兄告訴了我裡麵的構造，不然真不一定走得出來……”
楚子航張了張嘴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:他有一萬個問題想要問，有沒有奧丁的消息？你的腿是怎麼壞的？高速到收費站那麼一小段路怎麼走了這麼久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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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，那個男人的消息？
那個男人，他的父親，他最悔恨的過去。
明明一刻不停的籌備複仇的事宜，明明早就做好了付出一切的打算，可機會真正擺在自己麵前，卻不知該從何說起。
為什麼……偏偏是這個尼伯龍根？
看著師弟遍體鱗傷的身體和以提前透支的精神，所有做好的準備都在這一刻崩盤。
難道這也是要付出的代價嗎？
“師兄。”沒有任何人比路明非更明白麵前男人現在在想什麼，他儘力伸長手，在楚子航眼前晃晃，“師兄？師兄？”
楚子航回過神，輕輕抓住師弟亂晃的胳膊，深吸一口氣，耷拉著眉眼:“抱歉。”
路明非突然覺得有些好笑，一群人道歉來道歉去的，總想把所有的過錯都一並攬在自己身上，以為自己是什麼大力士嗎？
“不關你的事，我自己也和奧丁有些仇。”說這話的時候，明明路明非的語氣沒什麼變化，但楚子航莫名覺得空氣冷了一個度，好像有人站在他的身後，俯視著這個世界。
錯覺吧……？楚子航看著路明非，路明非微微頷首，“她想殺師姐。”
師兄突然沉默，路明非直覺他好像誤會了什麼，大腦飛速轉動。
師兄誤會的好像挺多的……？沒辦法，隱瞞的必要性，不管了。
路明非看著楚子航，若要問師兄與什麼最相配，那必然是雨了這人的一生就是一場暴雨，無法逃離，濕漉漉的仇恨將他浸潤在裡麵，什麼時候這場宿命的雨才會停止呢？
什麼時候師兄的天才會放晴呢？
“師兄，我懷疑楚叔叔可能還活著。”路明非輕聲說。
“什麼？”楚子航一愣，那雙黃金瞳流露出些許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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