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章 被老婆打了，生氣中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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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沈寂回來時候，已經很晚了，林嶼陪著沈寂吃著宵夜，沈寂給他夾了一塊魚肚子上的肉，放在他碗裡，隨口說了句：“你奶奶下周可以轉普通病房了，恢複得不錯。”
林嶼扒飯的動作頓了頓。
他抬起頭，看著沈寂：“我能去看看她嗎？”
沈寂慢悠悠地擦了擦嘴：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跑了怎麼辦？”
林嶼的手攥緊了筷子。他深吸一口氣，“我不跑，我就去看她一眼，看完就回來。”
沈寂抬眼看他，嘴角噙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林嶼，你覺得我會信嗎？”
“我說了我不會……”
“你說了不算。”沈寂打斷他，“等你什麼時候真的乖了，我自然會讓你去。”
林嶼盯著他，他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“沈寂”林嶼放下筷子問道：“你到底把我當什麼？”
沈寂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“寵物？玩具？”林嶼的聲音一點點拔高，“你是不是覺得，隻要給我點甜頭，我就會乖乖搖尾巴？”
“林嶼。”沈寂的聲音冷了幾分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”林嶼笑了一聲，那笑裡全是嘲諷，“你把我關在這裡，每天對著我看來看去，你無不無聊？沈寂，你是不是有病？雙腿殘了，心裡也殘了？”
啪！
沈寂手裡的酒杯重重放在桌上，酒液濺出來一點，灑在潔白的桌布上，像一滴血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林嶼莫名感到一陣寒意。
可他不怕。
他已經忍了太久了。從踏進這棟宅子開始，他就一直在忍。忍他的控製，忍他的觸碰，忍他那副高高在上施舍的姿態。
忍到他快要喘不過氣了。
“我說你有病”林嶼盯著他，一字一句罵道：“變態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他抬手一掃，把麵前的碗掃了出去。
瓷碗摔在地上，碎得四分五裂。米飯和湯汁濺了一地，狼藉不堪。
整個餐廳都安靜了。
傭人們嚇得大氣不敢出，低著頭站在牆角，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透明的。
沈寂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坐在那裡，靜靜地看著林嶼。
林嶼梗著脖子迎上他的目光，毫不退縮。
半響，沈寂開口了：“周叔”
“少爺。”周叔上前一步。
“把鞭子拿來。”
周叔的臉色變了變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終隻是低著頭應了聲後，轉身出去了。
林嶼的心跳漏了一拍
他還沒來得及細想，兩個保鏢就走了進來，一左一右架住了他的胳膊。林嶼掙紮了兩下，掙不動，這兩個人都是練過的，力氣大得驚人。
“放開我！沈寂你他媽放開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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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開始罵，什麼難聽說什麼。可沈寂隻是坐在那裡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。
周叔拿著鞭子回來了。
那是一根黑色的皮鞭，大概一米多，皮子看起來很厚實，手柄處纏著防滑的布條。林嶼隻看了一眼，心底就竄上來一股寒意。
“按在桌上。”沈寂說。
保鏢應了一聲，架著林嶼走到餐桌旁，一把將他按了下去。他的胸口貼在冰涼的桌麵上，胳膊被按壓著，動彈不得。
“沈寂！你敢！”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？”沈寂轉動輪椅，慢慢來到他身邊，“我早就告訴過你，別惹我生氣。”
“你就是個變態———啊！”
劇痛從後背炸開，像燒紅的鐵條烙在皮膚上。林嶼疼得渾身一抽，牙齒死死咬住，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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