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5章 沈寂的占有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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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沒理他，打開醫藥箱，拿出碘伏和棉簽，還有一支藥膏。他用棉簽沾了碘伏，輕輕塗抹在林嶼的傷口上。
碘伏殺得傷口生疼，林嶼的身體繃得緊緊的。
“疼就記住，”沈寂一邊上藥，一邊淡淡地說，“別惹我生氣。”
林嶼不說話，隻是死死咬著牙。
沈寂的動作很輕，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每一道傷口都仔細地擦過，消毒，然後塗上藥膏，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驚。
他給多少人上過藥？
還是說，他經常這樣，打完人，再親自上藥？
這個念頭讓林嶼不寒而栗。
“這幾天別碰水，每天我會來給你上藥。”
林嶼埋著臉，不說話。
沈寂看了他一會兒，伸手想摸摸他的頭發。手剛伸到一半，林嶼像是被燙到一樣，猛地偏頭躲開。
“別碰我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沈寂的手頓在半空。
半晌，他收回手，沒再說什麼，轉動輪椅走了。
養傷這段時間，沈寂的占有欲一點一滴滲出來。
一開始隻是些小事，林嶼跟傭人說了會話，沈寂第二天就換了個新的傭人，林嶼誇了一句花房裡的月季開得好看，第二天月季就被移走。
林嶼一開始沒在意，隻當是巧合。
直到那天下午。
他在花園裡散步，路過花房的時候，園丁老張正在修剪。老張五十多歲，人很和氣，上次林嶼不小心碰掉了一盆多肉，老張還笑著說沒事，教他怎麼扡插繁殖。
“張叔。”林嶼走過去打了聲招呼。
老張抬起頭，看見是他，也笑了：“林先生。”
“剪這麼多不心疼嗎？”
“不剪不行，”老張笑著說，“枝椏太密了，通風不好，容易生蟲，忍痛剪了，下次才能開得更好。”
林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老張又給他講了些養花的門道，什麼時候澆水，什麼時候施肥，哪些花喜陰，哪些花喜陽。林嶼聽得認真，偶爾問一兩句，老張也耐心答。
兩個人聊了大概二十分鐘。
等他回到客廳的時候，沈寂已經回來了。
他坐在沙發上，手裡翻著一份雜誌，臉色看不出好壞，周叔站在一旁，神色有些複雜。
林嶼沒理他，徑直往樓上走。
“站住。”
沈寂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林嶼停下腳步，轉過身，麵無表情地看著他：“有事？”
沈寂把雜誌放在茶幾上，抬眼看他。那目光很深，黑沉沉的，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。
“剛才在外麵跟誰說話？”
林嶼愣了一下，隨即皺起眉：“園丁，問了幾句養花的事，怎麼了？”
“沒怎麼。”沈寂淡淡地說。
他抬頭示意，周叔上前一步，低聲道：“少爺，老張已經結清工資走了。”
林嶼猛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他看向沈寂，“你把他辭退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寂微微偏頭，語氣輕描淡寫，“我的人，輪不到他來搭話。”
“他隻是個園丁！”林嶼的聲音拔高了，“我們就說了幾句話而已！你至於嗎？！”
“至於。”
沈寂轉動輪椅，慢慢來到他麵前。他仰著頭看林嶼，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，像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私有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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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嶼，你記住了。你是我的人。除了我，你不許看任何人，不許跟任何人說話，不許對任何人笑。”
“記住了嗎？”
林嶼死死盯著他，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。他想罵他是個瘋子，想把眼前這張虛偽的臉撕碎，可後背的傷還在疼，提醒著他上次反抗的下場。
他咬著牙，硬生生把火氣壓了下去。
“記住了。”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。
沈寂盯著他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一下
“乖。”
這個字像一記耳光，狠狠扇在林嶼臉上。
他別過頭：“還有事嗎？沒事我上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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