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掃把星。”
“誰跟你親近誰倒黴。”
“下一個是誰呢？”
不，不會的！
他拚命搖頭，想把這些聲音從腦子裡甩出去。可那些話像生了根一樣，紮在他的腦海裡，揮之不去。
是啊，下一個是誰呢？
如果他繼續反抗，如果他繼續想逃……沈寂還會對誰下手？
陳默已經被打斷了腿。
奶奶呢？奶奶還在醫院裡，還在沈寂的掌控之中。如果他再不聽話，沈寂會不會對奶奶下手？
林嶼不敢想下去。
他渾身發冷，像掉進了冰窖裡。
他忽然覺得，蘇清和說得對。
他就是個掃把星。
誰跟他走得近，誰就會倒黴。
林嶼躺回床上，用被子蒙住頭，蜷縮成一團。他的身體在發抖，牙齒打顫，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，空蕩蕩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他開始想，如果他不存在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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