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，我都嫌臟！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房間裡安靜得可怕。
林嶼猛地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睜得很大，裡麵有震驚，有受傷，還有一點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是。
他臟。
被關在這裡，被他占有，被他送給別的男人……雖然最後什麼都沒發生，可那道坎，他自己都過不去。
原來在沈寂心裡，他也是這樣想的。
也是覺得他臟。
林嶼忽然笑了。
“是”他聽見自己說，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不像他自己的，“我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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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有些慌亂，但最終還是硬著心腸，冷著臉說。
“你知道就好，以後給我安分點。再讓我發現你大半夜到處亂跑，我打斷你的腿，把你鎖在地下室裡，一輩子都別想出來。”
“沈先生要是嫌我臟，就把我趕出去吧。”
沈寂一怔。
“我正好也不想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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