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0章 冷臉搓澡林師傅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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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寂沒忍住，伸手握住了項圈上的皮扣。
“起來。”他說道，嗓子啞得厲害。
林嶼慢慢站起來。
沈寂轉動輪椅，來到床邊。他扶著床沿，用力一撐，從輪椅挪到了床上。動作不算利索，卻也不狼狽，這麼多年了，他早就習慣了。
他靠在床頭，微微抬著下巴，目光灼灼的看著林嶼，絲毫不掩飾眼底的欲望。
“過來。”
林嶼閉了閉眼，深吸一口氣，走了過去。
他在床邊站定，微微垂眼，看著沈寂。
沈寂仰頭看他，水晶吊燈的光傾瀉下來，落在他昳麗的麵容上。眉眼精致，膚色偏白，嘴唇微張著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脖頸以上，是一件藝術品。
脖頸以下……林嶼的視線落在他腿上。
“看什麼？”沈寂察覺，臉色不太好，旋即嗤笑，“看我這兩條廢腿？怎麼，瞧不起我？”
林嶼移開目光，沒作聲。
“瞧不起也沒用。”沈寂伸手將他拽近，“你還不是在我床上。”
林嶼踉蹌半步，手撐住床沿，距離驟然近了，近到能聞見沈寂身上那股說不出的淡香，很好聞。
沈寂望著近在咫尺的人，呼吸越來越熱。
他的手指順著林嶼襯衫下擺探進去，摸到腰間緊實的皮膚。
年輕的身體，充滿力量。
沈寂喉結滾動。
他扯了扯巷權。
“上來。”他啞著聲，“坐上來。”
林嶼身體一僵。
片刻後，他抬起一條腿，跨上了床，跪在沈寂雙腿兩側，居高臨下地看他。
這個姿勢，他是占上風的那個。
他比沈寂高，比沈寂年輕，比沈寂有力氣。如果他想，他隨時可以掐死這個人，然後逃出去。
可他不能。
“動手。”沈寂拽了拽，嗓子啞得不像話，“愣著做什麼，又要我教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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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嶼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這個人動情時，好看得不像那個陰狠歹毒的沈寂。
像另一個人。
林嶼看了半晌，伸手去解他睡袍的帶子。
衣帶散開，露出蒼白的胸膛。肩線流暢，鎖骨的形狀優美。因長年坐輪椅，雙腿肌肉有所萎縮，上身卻養護得極好，皮膚白而細，宛如上好的玉石。
林嶼的手指落在他腰間。
纖細的腰身剛好大半落進掌心，隻需微微收攏，便能將人圈在自己懷中。
燈太亮了。
連他頸側那粒小小的紅痣，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呼吸交纏，汗水滴落。
皮革摩挲著肩頸的皮膚，帶起細密的癢意。
沈寂抱著他的背，手指攥緊他襯衫的布料，喘息越來越急，越來越亂。
“林嶼……”他啞聲喊，“叫我名字。”
林嶼沒有理會。
他埋著頭，像一台設定好程序的機器，精準，高頻，沒有多餘的情感。
沈寂等了又等，沒得到回應，心裡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。
他拽住巷權，將林嶼的頭拉近。
“我讓你叫我名字。”他喘著氣，眼底帶著一絲委屈。
林嶼萬般無奈，停下動作：“沈寂。”
“……嗯，我在。林嶼，我在。”
沈寂像是失了控，胡亂吻了上去。
……
……
林嶼從他身上下來，躺到一旁。
兩人之間的空隙，像一道看不見的鴻溝。
沈寂側過頭，望著他的側臉。林嶼的頭發有些亂，額前碎發被汗水洇濕，貼在皮膚上。脖頸上那圈黑色飾品，襯著白皙的膚色，格外刺眼。
沈寂伸手，想去碰他的臉。
手伸到一半，又頓住了，懸了一會兒，最終還是收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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