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3章 宴會 大結局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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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嶼對著鏡子轉了半圈，將領針別在禮服領上，剛把配飾戴好，身後便傳來輪椅碾過地毯的輕響。
他回頭，沈寂已經滑到衣帽間門口，手機還貼在耳邊，看見他穿好，對著電話那頭低聲說句什麼就掛了。目光落在他身上，眼底浮起笑意：“合身，比我想象的還好看。”
林嶼耳根一熱，趕緊移開目光：“你的衣服還沒換。”
沈寂抬了抬下巴，敲了敲輪椅扶手。
“幫我換。”
林嶼愣了愣：“啊？”
沈寂抬了抬胳膊，意思再明顯不過。
林嶼磨磨蹭蹭走過去，蹲在他麵前解紐扣。指尖剛碰到第一顆，就感覺沈寂的目光落在他發頂，燙得他指尖發顫。襯衫慢慢滑下來，露出他精瘦的腰腹。
沈寂抬手捏住他的下巴：“看什麼呢？”
“沒……沒什麼。”林嶼趕緊收回目光，拿起旁邊掛著的禮服幫他一件件穿上。
係紐扣時，林嶼第一次見沈寂穿這麼繁瑣——領針嵌著細碎的鑽，袖口綴著同色的寶石扣，連領帶夾都閃著冷光，整個人被燈光一照，亮晶晶的，像把星星都綴在了身上。和平時隻穿正裝的樣子判若兩人，整個人冷峻又矜貴。他盯著看了兩秒，有點愣神。
沈寂察覺他的目光：“看傻了？”
林嶼回過神，別過臉：“……沒有。”
沈寂笑了一聲，沒拆穿他，隻抬手碰了碰脖領：“好看嗎？”
林嶼耳根一熱，趕緊推著他下樓。
車開往宴會的路上，林嶼靠在椅背上，偷偷看了眼身邊的沈寂。對方正閉著眼休息，指尖卻輕輕勾著他的手指，像是怕他跑掉似的。
他悄悄反握住沈寂的手，心裡忽然有點期待。
車輛抵達時，沈寂正好睜開眼，看見他握著自己的手，眼底浮起點笑意，捏了捏他的指尖：“緊張？”
林嶼搖搖頭：“不緊張。”
沈寂笑了，抬手幫他理了理西裝下擺。
“走吧，我的林先生。”
車停在門廊下，早有侍者快步迎上來，拉開那扇車門。
金碧輝煌的宴會廳燈火通明，從門口望進去，水晶吊燈墜著千百盞光，照得滿堂衣香鬢影、滿座非富即貴。這場沈氏擺下的宴，幾乎把整座城裡數得上名頭的人物都請了來。
林嶼坐在車裡，還沒下車，先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把手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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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嶼頓了頓，還是伸出手。沈寂握住那隻微微發涼的手，不輕不重地扣進掌心，低聲道：“跟緊我。往後我走哪兒，你站哪兒。”
車門徹底敞開，助手推著輪椅，沈寂坐在上頭，另一隻手始終沒鬆開林嶼。兩人牽著手，一起踏進那片光裡。
滿堂的目光，幾乎是在同一瞬，齊齊落了過來。
沈氏的青年接班人，近年來幾乎不踏足這種場合。如今不僅親自到場，身邊還領著一個麵生的年輕人。
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禮服，一高一矮，像一對走錯進名利場的璧人。
喧鬨戛然停止，隨即又炸開一片鼎沸人聲。
“來了來了，那位就是……”
“沈寂身邊那個？”
“聽說是個大學生，家裡沒什麼來頭，也不知怎麼攀上的。”
林嶼聽著那些壓低的議論，麵上不顯，悄悄捏了捏沈寂的手指，才發覺自己掌心不知何時已經出了汗。
沈寂察覺了，覆在他手背上拍了兩下。
才走到廳中，沈振邦和蘇婉便迎了上來。蘇婉今日也盛裝打扮，笑著先上下打量了林嶼一番，又看著他那套合身的禮服，眼裡是掩不住的滿意：“這身衣裳真襯你，顯得精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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