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過多少遍，讓你每日去給老爺喂藥的？你今天怎麼晚了——”
尚母一襲華貴衣衫，即便當著外人的麵，也半點麵子不給這個大兒媳留。自上回在飯廳鬨過那一場，她便摸準了——阿縉到底是在意這個女人的。
隻可惜，他不在的時候，便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啪！”
第二個巴掌甩下來，比方才更重。
尚母看著陳怨那張臉，心頭的火非但沒消，反而越燒越旺。她幾步上前，一把揪住她的頭發，牙根裡擠出話來。
“說話啊，啞了？背地裡挑唆我兒子與我生分，如今倒學會裝啞巴了？”
滿屋子人，無人敢攔。尚母是這宅子裡說一不二的主，誰上前，誰就是找死。
“尚夫人，”Miss沈到底開了口，語氣還算客氣，“有什麼誤會，私下調解便是。您這身份，當著我們這些外人的麵動手，怕是不太妥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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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母冷笑一聲，眼角都懶得抬，“你算什麼東西？滾開！”
她帶了人，話音才落，Miss沈和她身邊的人便被架到了一旁，動彈不得。
陳怨扶著牆站穩，隔開桌角的銳處，慢慢抬起頭來，看向麵前的尚母。她臉上還帶著紅痕，嘴角卻輕輕地彎了一下，仿佛方才當眾挨打的人不是她。
“母親，”她聲音輕而緩，“你連一句解釋都不肯聽——我實在冤枉。”
“誰冤枉你了！”尚母臉色驟變，揚起手來就要甩第三個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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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麼什乾嫂大對在你，親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