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晉城提這號人物。你不知道，覃家可是臨安城內數一數二的世家大族，祖上光做官的就有好幾位，富可敵國。”
“可惜啊，這家突然通敵，證據確鑿，一夕之間整個大家族直接覆滅。連那個八進八出的老宅子都意外失火，燒了個精光。全族都不得善終，還是那位尚帥親自帶人處理的呢。”
尚縉的腳步頓了一下。他偏過頭，看了那兩人一眼，目光很淡，卻讓那兩個人同時縮了縮脖子，噤了聲。
他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發動引擎，將車開得比方才更快了些。
靜園門口，柳柳正蹲在廊下擇菜。
聽見車響，她站起來迎了兩步。
“夫人呢？”尚縉問。
“在二樓臥室裡。”
柳柳接過他手裡的點心盒，猶豫了一下，又低聲補了一句∶“今天……又沒怎麼說話。早飯隻吃了半碗粥，中午說什麼都不肯吃。”
尚縉沒有說什麼，抬腳上了樓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，他推開走進去。良宛坐在窗邊的藤椅上，懷裡抱著一隻繡繃，繡繃上繃著一塊素白的緞子。
她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緞麵上那個繡了一半的圖案。
她的頭發散著，沒有梳，垂在肩頭，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瘦削。脖子上空蕩蕩的，那塊玉麒麟早就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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尚縉站在門口看了她一會兒，走過去，在她麵前蹲下來。
他伸手將她手裡的繡繃拿開，擱在一旁，然後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指冰涼，指尖微微蜷著，被他握在掌心裡，也沒有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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