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深的地方浮上來，點了點頭，轉身走進了那條空蕩蕩的巷子。
他沒有回頭。
而良宛回到臥室的時候，尚縉還在睡著。
他的燒退了些，可人還是昏昏沉沉的，呼吸又重又慢，眉頭微微蹙著，像是夢裡也不安穩。
良宛輕手輕腳地脫了鬥篷，爬上床，在他身邊躺下。她側過身，背對著他，將臉埋在枕頭裡。
枕頭上沾著他的氣息，皂莢的，混著藥味。
她閉著眼，一動不動地躺著，一直到天光大亮。
門外傳來傭人灑掃的聲響。
突然，身旁的男人在她身後翻了個身，一隻手臂伸過來，迷迷糊糊地搭在她的腰上。
“柔柔……”
他含含糊糊地喚了一聲，嗓音還啞著，像是還沒醒透。
良宛沒有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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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睛睜著，望著窗外那棵光禿禿的梧桐。樹枝上停著一隻麻雀，抖了抖翅膀，撲棱棱地飛走了。
“嗯。”她應了一聲，嗓音又輕又軟，像一片落在水麵上的花瓣，“我在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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