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的南部手槍，衛懷民的膝蓋已經撞在他襠部，左手掐住他的喉嚨，右手廚刀橫拉，割開氣管與頸動脈。
【擊殺日本浪人義勇軍×2，積分+6】
【當前積分：6】
衛懷民撿起一把武士刀，又摸出浪人身上的南部手槍，兩個滿彈匣，十六發。
前院的喧嘩還在繼續。他貼著回廊的陰影，像一道影子般移動。
矮胖子正背對著他，在給藝伎倒酒。另外五個浪人或坐或站，其中一個在撒尿，對著院裡的葡萄架。
衛懷民決定先解決撒尿的那個。他繞到葡萄架後，從縫隙間伸出手，捂住對方的嘴，武士刀從後腰刺入腎臟。那人哼都沒哼一聲，軟倒。
但屍體倒下的聲音驚動了旁邊的人。
"誰？"
衛懷民從葡萄架後閃出，南部十四式連續點射。五米的距離，手穩如磐石，四槍，四個浪人胸口爆出血花，仰麵倒下。
矮胖子終於反應過來，怪叫著去抓武士刀。衛懷民一發子彈打穿他的膝蓋，然後欺身而上，武士刀橫斬，頭顱飛起，撞在藝伎的懷裡。
那藝伎發出一聲非人的尖叫，白眼一翻，昏死過去。
……
【當前積分：24】
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六具屍體，血在青磚地上彙成小溪，流向下水道。
衛懷民站在血泊中，喘著粗氣。空腹狀態下的劇烈運動讓他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，低血糖的黑翳像墨汁一樣從四周向中心蔓延。他扶住廊柱，從係統商城裡掃了一眼。
他兌換了一袋葡萄糖片和一壺清水。積分跌到22。
他坐在廊下的台階上，撕開葡萄糖片的包裝，含了兩片在嘴裡，又灌了半壺水。他閉上眼，等心跳從狂躁中平複。
"……操。"他低聲罵了一句，不知道罵的是係統、日軍，還是他自己。
他站起身，開始搜刮屍體。
六把南部手槍，子彈四十七發。兩把武士刀，一把較短，適合近身。現金日元與銀元銅板若乾，足夠在亂世換幾天的口糧。還有一張證件，是矮胖子的，"濟南日僑商會理事，佐藤次郎"。
衛懷民把證件揣進懷裡，或許有用。
然後他走向後院，在那口新挖的淺坑裡，看見了另外兩具中國人的屍體，加上前院的無頭夥計，一共三人。
他們的耳朵都被割掉了，眼睛還睜著，望著濟南五月灰蒙蒙的天。
衛懷民蹲下去，用手合上其中一人的眼睛。那人的手還是溫的，死亡不超過半個時辰。
"對不住，"他說，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"沒能救下你們。"
他從係統商城兌換了一卷繃帶——積分跌到21——撕成布條，蓋住三人的臉。然後他在後院的角落裡，用廚刀挖了個更深的坑，把三人推下去，埋上。
衛懷民站在新墳前，沉默了很久。
前院傳來藝伎的呻吟，那女人醒了，正在爬向門口。衛懷民擦了擦武士刀上的血，插回腰間，從後門離開了這棟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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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貼著牆根走了約莫半裡路，在經四路與緯五路的交叉口，看見了一隊北伐軍士兵。
大概十幾個人，穿灰布軍裝，扛著漢陽造，正從西向東行進。帶隊的是個年輕軍官，騎一匹瘦馬，臉色蒼白。
那隊北伐軍士兵的腳步聲整齊而沉重，他們經過路口時，衛懷民聽見士兵們的低聲議論：
"……聽說沒，今早阮營長讓鬼子捅了，就在濟南日報社門口……"
"……十幾個兵，徒手，沒招誰沒惹誰……"
"……總司令下令，不準還擊……"
隊伍走遠了，腳步聲消失在緯三路的方向。
衛懷民從陰影裡走出來，望著他們的背影。發達的聽力讓他能捕捉到那些細碎的對話。
阮營長。徒手。捅死。不準還擊。
他抬頭看向緯五路的方向。濟南日報社的招牌在夜色裡隱約可見，那是一棟兩層的小樓，門口似乎有火光，還有日語的嗬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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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……長團師田福……據證……害殺軍伐北……民僑蹤失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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