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裡的指令。”
方副主任端起紫砂杯，吹開麵上的浮茶。
“那丫頭在南方折騰出點動靜，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？”
“我這一個電話打下去，這就叫釜底抽薪。她的藥再好，出不了羊城，就是一堆廢渣。”
“不出三天，羊城那邊必定急得跳腳。到時候，你且看她怎麼求到咱們方家門上來。”
方軍醫聽完，原本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裡，腰杆子都挺直了半分，掩不住眼底的快意。
“還是叔您高明。到時候，非得讓她當著全行的麵，把之前給的難堪全給我咽回去！”
叮鈴鈴。
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方副主任眉骨輕挑，放下茶杯。
“瞧，說曹操，曹操這不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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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清了清嗓子，拿起聽筒，背脊往後一靠，拿捏出十足的官腔。
“喂？哪位？”
“方主任，是我啊，羊城老劉。”聽筒裡傳來劉局長的聲音。
方副主任端著茶杯，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。
他太熟悉下屬彙報工作時的語氣了，接下來必定是訴苦、哀求、找借口。
“哦，劉局長啊。”方副主任拉長調子，“部裡下達的指導精神，都領會透徹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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