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1章 是你邀請的話，我可以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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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星河沒料到她會這麼揶揄自己，平靜地反問：“我在你眼裡，是那種記性不好的差生嗎？”
顧清夢維持著很淡的笑：“以前或許不是，現在……不好說。”
“行。”
夏星河的好勝心突然占據上風，她側過身，擺出一個‘請’的手勢，相當認真地說：“那就請顧老師親自檢驗一下，我到底有沒有忘記早上背過的內容。”
顧老師？
顧清夢的眼睫輕輕胡亂顫了下，似是很滿意這個稱呼：“好啊，如果背不出來，你就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屆。”
“噗。”夏星河莫名被逗笑了，“你還教過別人？”
“自然。”顧清夢嘴硬道，“不知道為什麼，最近這段時間，有很多人找我請教解題思路。四舍五入，他們也算是被我親自指導過的學生。”
夏星河聞言，臉上帶著點欣慰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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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清夢不知道，她可知道。
以前顧清夢總是冷冰冰的，看起來非常不好相處，所以沒人敢輕易找她攀談。
但運動會上，他們見到了她的動起來的一麵，自然打破了一直以來的刻板印象。
她笑著，正準備順著她的話往下誇讚她幾句。
顧清夢忽然輕聲說：“你是例外。”
夏星河一怔，遲滯地“啊”了一聲。
顧清夢卻不打算解釋什麼：“所以，會考不通過，我會很失望的，明白嗎？”
突然被寄予厚望，還是顧清夢，夏星河總覺得自己沒睡醒。
她不動聲色地用拇指掐了下食指的指腹，確定有疼痛襲來，才懵懵地點頭：“我儘量。”
房間亮著冷白的燈光，卻並不是想象中那般，被各式各樣價格不菲的毛絨玩偶堆積得近乎擁擠，無處落腳。
整體看上去很單調，跟她小時候喜歡的風格截然相反。
顧清夢走進去，左右觀察了一眼，抬腳走到書桌前，將手裡的項圈擱在桌角：“這個，我放這了。”
夏星河回頭看了一眼，應了一聲“嗯”，猶豫著關上房門，防止林姨突然闖進來，不好解釋。
顧清夢聽見關門聲，心裡漫起一絲警惕，但很快就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期待給壓下，手指輕輕蜷著。
夏星河鬆開門把手，轉身經過床鋪時，拿起筆記本，交給顧清夢，而後拿走椅子上的書包，將椅子拉到她身後：“你坐這吧。”
顧清夢微微頷首，拿著筆記本坐下，隨手翻到還沒背完的那一頁，眼尾餘光下意識瞥向坐在床沿，自顧佩戴項圈的夏星河。
黑色襯得她脖頸愈發皙白，係帶側麵的‘顧’字仿佛在隱喻，這位高傲的少女，早已身有所屬。
顧清夢知道夏星河不在意這些，但正是這份不在意，讓她能夠心安理得地接受一個簡單的字，帶來的快意。
明月高懸，室內依稀飄出背誦的聲音，一如既往的流暢。
夏星河清晰地答出最後一個問題，略微驕傲地抬了點下巴：“怎麼樣？”
顧清夢瞥見少女無意露出來的頸間那抹黑，隨手將筆記本放在書桌上。
“還行，看來腦子沒有被磕壞。”她拿起一支筆，圈畫著明天要背的內容，藏著好奇，語氣淡淡地問，“你想要我答應什麼事？”
夏星河當然是希望她以後不要廢了自己，或者退而求其次，不要把自己推進冰冷的大海。
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至於其他的，她還真沒想到有什麼事是非顧清夢不可的。
夏星河思索著，忽然記起醒來時聽見的幾句對話，隨意問：“我睡覺的時候，李萬他們跟你聊了什麼？”
顧清夢不知道她想做什麼，但還是認真回想了下：“他們說這周末有新電影要上映，想問你願不願意一起去。”
夏星河若有所思地問：“你想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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