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自己預想的要啞一些。
他握著明然後頸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瞬，清了清嗓子，繼續說道，“我在門口換鞋呢，你慢慢走過來就好。”
明然沒吭聲，額頭抵在他肩窩裡，呼吸漸漸平緩下來，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鼻尖蹭了蹭他的襯衫領口。
裴之衡低頭看他，明然縮在他懷裡，軟軟的一小團，睫毛垂著，嘴角還沾著一點巧克力漬，又乖又可憐。
“乖乖，你的身體最重要，”他拇指輕輕擦過明然嘴角沾的那一點棕色，動作又輕又慢，“小心點，哥哥承受不起你再出事了。”
這話一出，客廳裡一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遊戲背景音還在響，角色在無人操控的屏幕上原地蹦跳，發出單調重複的電子音效。
裴之衡聽得心煩，伸手把茶幾上的手柄拿起來按了暫停，屏幕暗下去，客廳裡一下子靜了，隻剩下兩個人交疊的呼吸聲。
明然靠在他懷裡，忽然開口，聲音悶在裴之衡的領口裡，含含糊糊的：“裴之衡……我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。”
裴之衡低頭看了他一眼，看見他露出一截後頸，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，頸椎的骨節微微凸起。
他的手指輕輕蹭了一下那片皮膚，聲音有些冷：“你說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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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然聞言把臉往裴之衡的肩窩裡又埋了埋，耳朵露在外麵，紅了一小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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