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，實在太過粗疏。
外門弟子近乎放養，隻丟下一冊《華山心法》和幾套二三流拳腳，便再無後續引導。
在他看來，這簡直是暴殄天物。
內門弟子中，固然有少數出身權貴之家，但更多確屬天賦出眾者，值得投入資源。可外門弟子就真的不值得嗎？
在武俠世界裡，李長生始終認為，根骨資質固然重要，卻遠不如心性與韌勁來得關鍵。
外門弟子大多闖蕩過江湖，在生死邊緣磨過筋骨、熬過心誌，若再加以正統調教，突破一流境界的概率，未必比內門低，甚至可能更高。
內門弟子雖也會下山曆練，但多是走個過場，與外門弟子在刀口舔血中拚殺出來的實戰本能，差距不可同日而語。
華山派也好，其他門派也罷，嘴上講競爭，實際卻把內外門隔成兩座山。李長生覺得，這競爭遠遠不夠徹底。
真要較量，就該把內外門拉到同一擂台，隻要資源傾斜一致，外門弟子說不定成長更快。
當然，他也明白，這幾乎不可能。畢竟，同等培養所需的藥材、丹方、功法、師資、時間，堆起來就是一筆天文數字，多數門派根本扛不住。
等眾人回過神來，李長生取出一個青布包袱，遞給陸華，讓他帶回沈陽城交予範明。
這是他配好的元氣湯藥包，隻需煎煮服下即可。
隨後，他轉身返回自己院中。其餘人則各自散去，慢慢消化今日所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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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源之重，李長生比誰都清楚。修仙講“法、財、侶、地”，武俠亦然，缺一不可。
華山派立派數百年，聲勢不小，但每年入賬，在李長生眼裡，與其地位極不相稱。
雖比李家富庶些，但也有限。
畢竟都是江湖人，少有經商頭腦。可自己不會，難道不能請會的人來？以華山派在陝西一地的威望，做起生意來易如反掌，甚至坐穩一省首富之位，也並非妄言。
這並非空想。李家生意近年蒸蒸日上，固然是因李長生的新思路，但更離不開他成為華山派內門弟子後，帶來的無形助力。
當然，眼下這些與他關係不大，他如今隻是個普通內門弟子，哪怕將來當上長老，影響力也僅限於宗門內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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