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4章 這樣的人，值得栽培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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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長舒一口氣，搖頭歎道：“師弟，我輸了。真沒想到，你這劍法已練到這般境地，簡直鬼神難測！而且……你這劍，怎麼這麼沉？”
“這是為何？”
他滿臉驚疑，脫口問道。
李長生收劍入鞘，聽罷淡然一笑，略一思忖，答道：“師兄覺得重，其實正是師弟刻意為之。”
“您知道，我這些年一直修習一門外門煉體功法，筋骨遠比尋常武者強健，臂力、腰力、腿勁，皆是常人兩三倍。”
“前些日子琢磨如何把這身力氣真正用在劍上，又蒙師傅點撥，便試著在出劍時，將全身筋骨之力貫注於劍尖、劍脊之上。”
“所以您接劍時，才覺得格外吃力。”
他笑著解釋，自然隱去了其中關鍵。
“原來如此！”
陸華恍然頷首，眼中卻難掩豔羨，且不說李師弟這別具一格的劍路，單是這份沉雄力道，對敵之時便已占儘先機。
他自己親身體會過：每接一劍，都得催動更多內勁，方能穩住身形、不被震退。
“師弟......”旁邊一位師兄忽而開口，“除去這股蠻力，你使的明明也是華山劍法，可為何威力差這麼多？”
這幾日眾人回返棋盤山，閒暇時常彼此喂招。頭一回見李長生出手，他們便察覺異樣：
招式分明一模一樣，可落在他手裡，卻似換了筋骨，添了魂魄。
陸華師兄，雖比範明師兄小一屆，但論真實戰力，在這群人裡穩居前三。
可與李長生交手，十招之內便敗下陣來。眾人眼光不差，看得分明，陸華已毫無保留，儘展所學。
此前大家雖猜李長生實力不俗：能入內門，又被掌門委以重任，主持籌建華山別院，絕非泛泛之輩。
但今日一試，才算真正看清他的底子，恐怕已不遜於範明、張猛兩位師兄了。
李長生聞言神色如常。既亮了真本事，便不怕答疑解惑。
何況他早有準備。隨他同來的這批外門弟子，資質未必頂尖，卻個個肯下苦功。
莫以為所有華山弟子都勤勉不輟，實則不然。
修行本就枯燥：日日打坐、時時練招、年年磨功，沒有韌勁，根本熬不下去。
許多內門弟子尚且半途懈怠，否則內門怎會僅二十多位一流好手？
而欲破一流之關，尤其需貫通十二正經，最後一道門檻，更是難逾。
但在李長生看來，天賦由天定，心誌卻靠錘煉。
他挑中的這批人，根骨多屬中等，可據師傅查訪，平日修煉極是踏實。
這樣的人，值得栽培。
無論將來華山派走向如何，此處都將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，若劍氣之爭不興，最好；
若真來了，棋盤山便是華山存續的根基所在。
範明、張猛二人年近五十，卡在二流巔峰多年。作為外門弟子，進境已不算慢。
如今眼看就要邁入一流門檻，十年之內突破，極有可能。
之所以進展提速，一則靠李長生親身指點，別看他內力尚不如二人深厚，可論修煉門道、經脈疏通之法，他遠超眾人。
畢竟背後有位“活宗師”日夜耳提麵命，經驗之豐，無人能及。
再者，近一年來，他持續提供元氣藥湯，助二人積蓄內力、溫養經絡。
其他人亦不遜色。有藥湯滋養，又有遼東牛羊豐足，短短一年不到，人人筋骨更健、氣息更厚、動作更利落，進步肉眼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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